崔晔：“多半就是如此了。”

阿弦黯然：“但愿如此，其实我知，就算是我告诉殿下真相，他也未必会相信……我只是不想看他伤心，所以……”

阿弦睁大双眼：“是赵生？”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客套话。”

崔晔：“你才醒我哪里能放心？”

炉火温如春，龙涎香细细，烛影摇晃，罗帐款摆，面对的又是心上念念之人，岂不叫人黯然**。

“你总是这样为人着想，”崔晔轻声一叹，“可惜却差点因此害了自己。”

“意图不轨”四个字临出口，又生生换成了“行凶”，只是怕阿弦多心不安。

崔晔：“不错，康伯赶到的时候，他跑的快些自去了，康伯又着急带你走，便只杀了……那些行凶之人。”

阿弦咬：“这个人不是好的，可为什么殿下竟不舍得把他打发了呢？”

最后一句，却是敛了笑说的，神情肃然，凛冽如刀。

崔晔不答，只仍

崔晔则不愿她再想那些不堪，便安抚：“这件事你不必理会，我已经交给康伯去置了。”

对上她的目光，崔晔：“上次你匆匆跑去吏，是不是就要对我说沛王殿下对你……有意之事？我早就猜到几分了，殿下这人情淳和，但又有些天生的执拗，只要他暗中认定的，绝不会轻易放弃，所以除了你的世那个原因之外，只有这样才是最有用的。”

阿弦竭力回想，隐隐惊怒：“我记得有人骂我……什么抛面，什么害他之类的，莫非就是赵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足有半个时辰，不知不觉到了寅时。

阿弦：“是二哥说你子不好……自然要多注意些。”

崔晔冷：“是他的那个所为。”

崔晔：“你可知今日引你入圈套，对你下毒手的幕后指使是谁？”

阿弦打了个哈欠，忽然警醒：“阿叔，我听说你近来子不好，怎么还不睡？快些休息养神。”

相对，虽沉默相对，心情各有不同，但难得如此宁静安谧地相,滋味非常。

***

百转千回，阿弦问：“今天在沛王府里，阿叔为何要那样说……是因为，怕我说出真相来么？”

“我知了，”阿弦失望且恼怒，：“大概是因为那天在集市上我削了他的颜面，后来又跟殿下说要殿下远离此人，他大概不知从哪里知晓，所以记恨在心，不然只因集市上的口角，不至于如深仇大恨似的。”

“嗯，”崔晔：“一则是阻止你说出真相，二来，这样也出自我的心意。”

阿弦眨眨眼：“我已经没事了，你快也安歇是正经，如果再因为耗神而病倒了，岂不是我的大不是？”

阿弦楞：“怎么这样说？”

她也算是脑转动甚快，只不过想到跟李贤有关，未免又难过而已。

因中了迷药后神智昏沉，阿弦对事情发生的记忆一片混乱，竭力想了片刻：“我虽不知是谁，但是那小猴子原本是在沛王府里的，阿叔又这样说，难是跟殿下有关？”

崔晔笑了笑，：“这人虽天便坏，但是……也许他懂殿下的心意，倒也算是个伴儿，所以殿下暂且不舍得罢了，可出了这件事，他不舍得也得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