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娘子探手过来试了试，却觉着已经不是先前那样热了：“上不好？”

阿弦双眼发直盯着帐：“唉，我不想活了。”

怀贞坊。

阿弦也不言语，低着往内。

这种无法自主情不自禁的感觉令她觉着可怕。

虞娘子本是一肚子的话，谁知迎面才见，就看阿弦魂不守舍，虞娘子只当事情办得不妥，便悄声问：“怎么了？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眼见时候差不多了，正要打发人出去看看到了哪里，阿弦回来了。

阿弦才跑出门口，闻声脚步一顿，她回过来，担忧地看向他。

崔晔望着她，忍着咳嗽轻声：“回来，阿弦……”

阿弦听提起了崔晔，闷闷：“姐姐，我困了。”

因此喜不自禁，又见这衣裙在包袱里捆了多日，上已多了许多褶皱，又忙用炭火熨斗好生地熨整齐。

阿弦上了床，只将靴子脱了，也不换衣裳，直地躺到了睡。

选择对阿弦承认这件事的时候，她的反应，也几乎都在他意料之中。

阿弦一怔，想到先前崔晔按着自己的额，那手心却是的，心里竟有些酸楚：“没有，就是今日累了。”

崔晔手拢着边，心里却只想一件事。

虞娘子见她无打采，也不敢再多嘴，只好先陪着她进内歇息。

剩下崔晔一个人在室内，他后退两步，缓缓落座。

***

才要闭眼，目光瞥见桌上一物，顿时又坐起来。

但真正让他担忧的是，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得阿弦竟想把这件绝密之事告诉他？

“阿弦！”崔晔叫了声，一梗，却剧烈地咳嗽起来。

虞娘子拉着她：“怎么不说话，真的出事了？”又：“对了，先前天官等了你半天，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你就着急上火地又出门了，我本还想着留他吃饭呢。”

风寒之症似乎比先前更严重了些，也跟着剧烈地疼痛起来。

“我……先回去啦。”阿弦低下，喃喃地说，然后不等他回答，逃也似的向门外跑去。

虞娘子一笑：“他自然是看见了，我问，他也并没多话，只让我好生收起来。到底是不是他送你的？”

虞娘子在送走崔晔后，抱着那包袱回到里屋，打开来一看，果不其然跟先前的披风是一套的。

阿弦呆了会儿，忽地心悸：“什么时候送回来的？阿叔……他看见了么？”

阿弦握着拳，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扭重又跑了。

阿弦直着眼睛盯着那套衣裙看了半晌，便长长地叹息了声：“啊……”往后倒了下去。

阿弦无法面对他，只要一看着他，心里就极柔弱酸，好像他的每一件事都天经地义，好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令人信服。

正虞娘子想去给她端一碗汤，见她呆呆盯着那物瞧，虞娘子便止步：“是车夫看到，送了来的，这是你自个儿置买的呢，还是天官送的？”

怎么样，你一直都是阿弦，不是别人，没有其他纠葛……只是我最喜欢的阿弦。”

虞娘子吓了一，忙过来：“怎么了？”

暂歇片刻，崔晔起，正随从进来查看端地，崔晔忍着咳：“你去查一查，今日女官都去了哪些地方，见过些什么人……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