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怔住。

阿弦盯着看了半晌，有个经过的路人见她面生，因说：“你是外地人么？怎么在此，快走吧。”

说罢告别，袁恕己目送她骑远去，这才迈步回屋，还未进堂下，就听里二老说话。

且说阿弦离开了袁府，才出街，见前方路上行人如织，都是赶年会玩耍闲逛的。

阿弦翻落地，牵着儿往前，且走且四打量。

“先不回家。”阿弦回，“你先回去告诉虞姐姐，说我会晚一些。”

***

袁恕己：“那好，我提前跟你约了年酒，到时候你别又借机推脱就行了。”

二老笑：“那总要有那么一人。”

那路人：“这里是昔日周国公的府邸，因周国公遇难，留下国公夫人跟遗腹子，虽然朝廷并未怪罪，但毕竟孤儿寡母的很是艰难，又因产期将到了，前些日子已经搬回了娘家杨家去了，这儿啊……眼见是要废弃了，不是什么好地方，怪晦气的，没有人愿意在这儿逗留。”

阿弦：“少卿去哪里了？”

阿弦：“老伯，怎么了？”

“改日，”阿弦勉强一笑，“横竖过年，空闲的时候多着呢。”

作者有话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已过，阿弦从崇仁坊到平康坊，又沿着朱雀大街遥望朱雀门，最后止步之时，抬却见已来至昔日的周国公府门前。

后小厮疑惑地提醒：“主人，这不是回怀贞坊的路。”

袁恕己心一刺，咳嗽了声走进堂下：“是不是我认得的女子，都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呢？”

袁家二老因跟阿弦“一见如故”，便留阿弦吃饭，阿弦坚决推辞，只说有事。

一句话，让二老乐开花。

不知不觉一条街过，一无所获，阿弦心情郁郁。

袁恕己送了她出门，：“你来为何不事先打个招呼？”

袁恕己：“有一点小事，真不留吃饭了？”

因贺兰之已被削爵革职，昔日的牌匾也早被摘下，如今的府邸，门可罗雀，连个家也不曾出现。

袁母笑：“我还以为若不是个女生男相的，就是个妖妖的呢，原来是这样清爽干净的女孩儿，对了，既然阿恕之前在豳州就跟她相识了……你说他们会不会……”

阿弦窘然，但因知他回来，却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忙站起来。

小厮领命去后，阿弦打而行，一路往前。

是袁父感慨：“……也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竟像是个落落大方、很不错的女孩子。”

“当然有，骗你们不成？”袁恕己笑：“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了一趟，年下定会见到人。”

两人的眼神越发明亮，阿弦着，正要再说，就听见门外袁恕己的声音传来，：“就你多嘴，你是要改行去当媒婆了么？”

阿弦牵着儿，黯然转，低才走了十数步，一双靴映入眼帘。

两个老人家都半是期盼地看着她，阿弦心中急速转动，终于说：“少卿年青有为，生的又好，据我所知……长安城里好些名门淑媛都倾心于他……”

色，悄悄问：“你同阿恕这样相熟，可知他有没有心上人？”

那老者说罢自去了。阿弦盯着眼前府门，虽想进内看个明白，但隐隐知，贺兰之不会在这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