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圉师已翘首以待，见两人返回，笑问：“有什么私密的话，还要避着老朽呢？”

第三……也是连崔晔都不敢深思的。

所以崔晔绝不想阿弦插手此事。

件事是索元礼自作主张，瞒天过海。

***

——明崇俨。

阿弦凝神回想，当时黄书吏闯出，她跟着追出去，人声嘈杂之中，前方黄书吏喃喃：“我要找他……”

——“我要去找那个人……”

许圉师笑：“这也是天官对你格外不同，若是换了别人，他才不讲什么脸面呢。”

崔晔：“对了，你去沛王府里，他……待你如何？”

猛然挣开双

但是，方才看着阿弦失望的神情，在心里盘旋很久的那个念忍不住说了出来。

崔晔：“许公不是不知，先前那些言蜚语。”

许圉师挑眉不置可否。

崔晔：“自然。”

崔晔定神：“先回去吧。”

崔晔：“除非如何？”

阿弦低声：“那好吧，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也不跟殿下喝酒了。”

这是那日阿弦在库房当差的时候，黄书吏不知如何冲出库房之时念叨的一句。

包括黄书吏的那句“物在心中，善者自寻”。

阿弦眨了眨眼：“哦……”

末尾那三个字，她本以为没听见，谁知却隐隐约约入耳，早就印在了记忆之中。

许圉师：“你行的正坐得端，怕什么？谁不知你的为人？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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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知他指的是李贤，分辩说：“殿下很好，他情温和，也很懂我。”

原来是虞娘子不放心，试着出来，往这里打量。

阿弦：“殿下平易近人，对我十分亲切。”

许圉师“噗”地笑了出声。

崔晔听她应的口不对心，忍不住：“阿弦，你以一片真心待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懂你的心意，有时候……只怕会误解了。”

阿弦站在门口打量这熟悉的所在，往日的一点一滴也涌上心。

许圉师说罢，起告辞，又问：“天官一起么？”

***

眼见时候不早，正离开，心底灵光一闪

她转看着左手侧不远的库房，一瞬想起当初才来时候的情形。

离开怀贞坊的路上，许圉师忍不住问：“明明是你要来看这孩子，怎么非要拉上我呢？”

崔晔略微沉默：“下次……还是不要喝酒了。”

两人对视之时，崔晔抬眸看向阿弦后。

崔晔哑然：“总之，你且多留心就是了。”

年下休班的前一天，越发人少，阿弦收拾了自己公房内的东西，转了出门，沿着廊下走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事。

阿弦蔫耷脑：“当然是挨训的话啦，当着侍郎的面，我更加没脸。”

肩像是移过来一座山压着，阿弦默然回。

但在此之前她在库房里转看了不止一次，却都毫无所获。

许圉师笑看此人：“除非天官是在盖弥彰。”

崔晔言又止，微微一笑：“好了，回去吧，怕侍郎又等急了。”

库的书吏正也在最后的整理，见阿弦来到，行了礼又自去忙碌。

崔晔止步，就在许圉师觉着自己话出唐突了的时候，崔晔蹙眉：“有……这么明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