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挑眉：“你想说什么？”

面对康伯，阿弦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想了想：“伯伯，我知您是世外高人，阿叔请你来看护，对您而言大材小用，对我来说却承受不起。”

阿弦一震：“是么？都查明了？”

袁恕己看着她明澈的双眼里一丝懵懂，哑然失笑。

阿弦一怔，便点了点。

袁恕己叹：“罢了，不说了。你啊，以后警醒点，虽然他对你好……但如果有个万一之类的，你也别傻乎乎的，知吗？”

虞娘子出外喊了声，不多时康伯来到，站在面前垂手：“您唤我。”

醒来已经入夜。

虞娘子心有余悸：“你怎地不好生看着？那些人素来高高在上惯了，哪里会把玄影放在眼里……一不小心就……幸好没有大碍。”

“说不上。”老者的脸上波澜不

忙又叫厨下炖肉，要给玄影补一补。

阿弦洗澡的时候，虞娘子因问玄影如何受伤，阿弦就只回答说因里的人去取那牡丹，玄影跟他们起了冲突，如此而已。

虞娘子笑：“奇怪，你是去贺寿坐席的，怎么没吃饱就回来了不成？”

送阿弦到了家门口，袁恕己又：“对了，还有一件事，虽不知结果如何，倒要先让你知。”

阿弦似懂非懂：“哦……”

阿弦索：“您是讨厌我么？”

阿弦：“我向来很敬重康伯，一来是因为您是高手前辈，二来，也是因为您是阿叔的人。”

虞娘子甚是灵，却不曾跟着进来。

阿弦便问何事，袁恕己：“先前大理寺不是接了张大人弹劾武三思的那案子么？近来已经有了结论了。”

虞娘子正在派人，想让去崔府打听消息，见她抱着玄影回来才算安心。

康伯不语。

袁恕己：“除了周国公的那一件无从定论，其他的都已板上钉钉，还有几件卖官鬻爵的罪行也都坐实了，只要皇后这次不偏袒家里人，一定能治梁侯的罪。”

虞娘子故意叹：“难得你肯斯斯文文的，可见天官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又问她要不要洗澡，却正中阿弦下怀，正好洗一洗上那晦气。

因知康伯份特别，虞娘子也不好多问，又对阿弦：“无缘无故怎么就歇在他们家里了？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先前听人说，里派了人去崔府取那棵开花的牡丹呢，你知不知？”

阿弦：“知，我看了热闹才回来的。没什么事儿。就是有点饿了。”

阿弦暂且按下心事，左右张望，却不见康伯的影。

阿弦笑：“我在人前斯文的很，不敢大吃大嚼，尤其是在他们家里，去的都是些贵小姐，当然不能丢阿叔的脸啦。”

阿弦只觉悲喜交加，袁恕己并未入内停留，只仍乘车去了。

我也认了。横竖别叫我看见你受伤！可知昨儿看你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样……真叫人……”那种焦心如焚却偏无能为力的感觉，才是最可怕的。

问虞娘子，她：“昨儿回来说你留宿崔府后就出门去了，我想多问他两句都不成呢。”

阿弦喃喃：“少卿……”

虞娘子送了一盏热茶，小声：“你可要找康伯么，他先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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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吃饱之后，抱着肚鼓起的玄影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