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想到方才所见，自不好直说，便：“我知的也是有限，不过看蓝大人的举止，倒是有些、有些像是……中邪似的。”

许圉师长吁短叹片刻，瞟向阿弦，迟疑了会儿，小声：“你说……蓝郎中现在这般，到底是……怎么了？”

阿弦见他竟比自己更加自信，不由苦笑。

阿弦猛然回，却见之立在墙，漠漠地看着她。

？”

阿弦咬：“就算我求殿下了。”

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自从那夜不欢而散，又知了之的死因，阿弦心里难过，不知何故又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阿弦不语，许圉师走到她跟前，小心看她神情变化：“你不用担心，只跟我说实话，你可……知不知些端倪？一点儿也成呢？”

“我知他在哪儿，好不好就不知了。”之神色如常，仿佛仍是昔日那个荒唐不羁的周国公，冷淡：“毕竟各人想法不同，我认为的好，未必就是众人眼中的好。”

偏偏之不见踪影，也不知是故意避着她还是已经真的去了。

许圉师：“我也知为难了你，不过你……你向来是比别人多一份能为的，我也实在是没有法子，一来没了蓝郎中，这里就似缺了一大膀臂，二来，对蓝家也是极大的打击，这又是年下了，若真的出事，这一家子可也不能活了。”

许圉师窒息，继而：“怎么看出来的？”许圉师当然知阿弦跟蓝郎中向来也没见过几次，既然她肯这样说，自有缘故。

之：“你是求我么？”

阿弦为难：“大人，这个我怎么知？”

阿弦着出门，正要上，旁忽然有个声音凉凉地说：“我知姓蓝的在哪里。”

“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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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对上他殷切盼望的眼神，心弦一动，终于：“侍郎若是……若是信得过，就让我去蓝家看一看好了。不过我也无法保证……一定会有线索。”

许圉师如今毫无绪，只盼阿弦肯开口答应，如今见她应了，不结局如何，一颗心先宽松不少：“好好好，你肯去就好了！”

虽许圉师是个和善的长者，但阿弦仍是不敢将方才所见告诉他。便只：“我先前听人说什么……蓝郎中自称有功之臣之类，这种口吻不似他平日说话的方式……”

许圉师有些失望，又忙问：“还知什么呢？”

***

她拉着儿走开几步，背对着那两人，对之：“殿下……当真知蓝郎中在哪儿？他可还好么？”

及时咳嗽了声，阿弦对旁两人：“请稍等片刻。”

如今见他不期然现，心里五味杂陈，可听见他说这句话，阿弦几乎脱口问出来：“你……”

阿弦看着他，面前却不由又出现那烈焰冲天的一幕。她深深呼：“那、那可不可以劳烦殿下带我去找他？”

阿弦垂手站着：“老大人也不要太过忧急了，且保重。”

许圉师叹：“这长安城如许之大，他又是个发病之人，就算没有个三长两短，好端端地往人群中一躲，也是难寻的。”他连连叹息，满面痛惜之色：“真真可惜了这样明的人物，怎么居然会、会变成现在这样……”

许圉师叫了两个差官，让随着阿弦一同前去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