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只在外
披了一件兜帽披风,吩咐小吏向许圉师告假,便同崔升出门。幸而崔升乘车而来,不至于在凛冽北风里奔波。
袁恕己
:“方才已经准了,已定好明日一早便启程。”
崔升
:“大概是我多心,怎么总觉着你对我比以前要隔一层了?”
“是,我还当他已经跟你说了呢……兴许是真的忧心,所以顾不上告诉你,也不知上
批了不曾,”崔升往外看了看天色,“我心想待会儿去问问呢。”
袁恕己黯然
:“我自参军,后又外放,再到调任回京,都极少得闲回去探望,实在不孝,若是老父有个三长两短,我……”
***
袁恕己强笑:“放心,我不至有事。”
阿弦自责
:“我本该去给她老人家请安的。”
阿弦抓住他
:“何必再等,咱们一块儿去就是了。”
原本她就不大喜欢去崔府“叨扰”,更加上上次崔晔那件事……自从府中她落荒而逃后,崔晔也再不曾主动来寻她,这几日都不曾碰面。
崔升见她如此雷厉风行,只得起
:“外
风大,你多穿些。”
袁恕己却也知
他两人为何而来,强打
神请了落座,崔升便问起告假之事。
阿弦在旁,却
崔升
:“前些日子受了点风寒,幸好没大碍,现在好的大半儿了。”
崔升握在手中,喝了口,吃了半片糕,问
:“你近日是不是也忙得很?怎么一次也不见你去我家里,太夫人可问了几次了,前日还叨念,说天冷了,也不知你会不会挨冻受寒,底下人照顾的好不好。”
阿弦
:“怎么会?”
这时听了崔升的话,十分感动:“太夫人怎么还惦记着我?她老人家可还好么?”
崔升笑笑,
:“你们这些人,说不对就都不对起来了。让我无话可说。”
阿弦一惊非浅,
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阿弦吓了一
,忙
:“不不不……”又怕自己拒绝的太过果断,便又讪笑
:“今日实在脱不了
。”
崔升
:“少卿先不必过于担心,老人家福寿双全,定然只是一场虚惊而已。”
崔升
:“当然是……我哥哥,还有少卿。”
阿弦暗中心虚:“的确是你多心。实在是没事。”
阿弦越发有心避退了,又怎会再主动上门。
崔升安
:“不至于,你不可先自己吓倒了自己,回去沧州还有一段路要走,若你也忧闷成疾,倒在路上,可怎么说?”
阿弦一怔,听了这几句,心里
的。
阿弦同崔升入内,果然袁恕己正在坐班,阿弦见他双眼略红,隐带血丝,果然是忧心如焚之故。
阿弦听他说崔晔,心一紧,听说袁恕己,才又定神问
:“少卿怎么了?”
崔升奇怪地看着她:“总不会……是我们哪里得罪了你吧?”
崔晔叹
:“他昨日告了假,要回沧州老家。”
“病了?”阿弦怔了怔。
“别急,”崔升忙
:“是他父亲近来病倒了,家里送了家书过来,听说……有些不大好,故而十万火急地要回去探视呢。”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去就是了。”崔升笑
。
弦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拿了两块糖糕。
阿弦笑问
:“我们又是哪些人了?”
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