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升闻听，才有些迟疑起来：“是吗？”

崔升苦笑：“除了她，整个大唐也没有人敢这样。”

但还不等崔晔睡沉，就被一件事惊扰而起。

崔升自本急转回府，本是径直要来见崔晔的，却被韦洛拦住：“二表哥，干什么去？”

崔升犹豫：“跟你不相干的。”

崔晔转看向黑狗，蓦地一笑，垂手在它的上拢了拢：“怎么，你是替你主人来守着我的么？”他喃喃地说。

低低一阵耳语，韦洛惊：“你说真的？她、她怎么能这么大胆？”

***

韦洛巧笑嫣然：“就算天大的事，我也劝你别去，夫人才格外交代，说大表哥一路辛劳，让他好生歇息呢，我姐姐要去见都不成，你这会儿去，小心挨骂。”

玄影蹲在地上，无辜地看着他。

只要她不在边，似乎就欠缺了些什么一样。

蓦地想到在雍州驿馆中，看着阿弦入睡之时的情形。

“哼，”韦洛有些不高兴，“你不说就罢了。枉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你别去讨骂。”

他自在地跑到崔晔的榻前，倒躺下。

韦洛啧啧：“那这下怎么办，二圣会不会龙颜震怒？”

韦洛见状，吓得躲到崔升后：“好可怕，这只丑东西又来了。”

崔升叹：“我要将此事尽快告诉哥哥才好……”

崔升：“有件要紧事寻大哥。”

韦洛惊讶：“为什么，十八子的事为何要尽快告诉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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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把韦洛推开，崔升迈步过桥，果然，玄影见他跟上，自己便颠颠在前带路。不多时，竟来到了崔晔的住。

崔升哭笑不得，这会儿玄影扭走开，走了两步，又回对崔升叫了两声。崔升本也听说过玄影的典故，见状心一动，便在韦洛肩拍拍：“别怕，它是在叫我呢。”

崔升才说到这里，就听得一声狗叫，他抬看时，却见是玄影立在前方九曲桥。

那会儿他握着她的小手，在下颌轻轻碰了碰，这不经意的动作，却像是蜻蜓点水，涟漪四漾。

崔晔抬手，将右手抵在下，就像是那夜他握着阿弦的手所一样，但……

韦洛歪：“我当然不明白，倒是听说过十八子曾经救过表哥之类的，但她现在是女官了，应该跟表哥不相干吧？何必拿这种事去烦他呢？”

――居然有些贪恋，能看着她入睡的模样，或者，能让她看着自己入睡也好。

崔晔大笑。

“嗯呜。”玄影骄傲地仰。

崔升：“妹妹，你有所不知……”

崔升诧异莫名，低盯着玄影：“哥哥不是在歇息么？你这会儿把我叫来干什么？”

韦洛：“却不知是什么要紧事，能跟我说么？”

“唔……”

正在此刻，里崔晔淡淡：“你在

崔升：“那好，倘若惊扰了哥哥，责罚下来的话，我就说是你干的……”

也确认了，那一夜他从那水里捉回来的，是她。

崔升见她赌气要走，便笑：“妹妹，你可真是个小心眼儿，也罢，横竖迟早你都会知的，告诉你也无妨。”

一声低哼，是玄影挤开门走了进来。

“这还用问？”崔升奇怪地看看她。

从什么时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