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时候不免说起所知,桓彦范混迹其中,他是个耳聪目明之辈,对有些旁人不知的消息当然如数家珍。
三人靠在窗边且看且说,不防底下崔晔若有所觉,竟抬眸看了过来。
猝不及防,便给他瞧了个正着。
阿弦竟略觉尴尬,便强笑着,举手向着底下招了招。
袁恕己跟桓彦范则拱手,向他遥遥作揖。
这会儿,崔晔同底下众人已进了酒楼之中。
阿弦有点慌:“怎么阿叔像是带人进来了呢?”
袁恕己dao:“进来了岂不正好?”
桓彦范亦dao:“正好正好,我瞧着那离天官最近的女子,姿色甚是出众,年纪又小,必然并没婚pei,我辈正好仔细看看。”
袁恕己骇笑之余,奇dao:“你又怎么知dao人家并没婚pei?”
桓彦范dao:“这个可不是听人说的,是我自个儿想的,据说那崔氏嫁的是蜀地一名小官儿而已,毫无前途可言,如今崔氏回来长安,投靠崔府,又且带了两个妙龄美貌的女儿回来,只稍微一想就知dao,他们想用女儿的亲事谋个出路,最好在长安找个才貌双全有权有势的夫君……岂不美事两桩?”
若回tou细想,袁恕己也会想到这节,但是却竟不如这少年的tou脑转圜之快,袁恕己dao:“怎么,你是不是看上那女子美貌,想……”
桓彦范笑dao:“少卿又误会我,我可不是为我等看的,而是为天官看的。”
袁恕己dao:“崔晔?”
此时楼梯上已有脚步声响,想必崔晔带人上来了,桓彦范便zuo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崔晔一干人等走上二楼,袁恕己同桓彦范,阿弦等正面相迎。
崔晔看一眼桌上残席:“可打扰了三位吃酒的雅兴?”
袁恕己听他话说的客气,心底略觉异样,便dao:“哪里,我们已经吃完了,正要走呢。”
桓彦范dao:“若知dao天官也要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多等一会儿再走的。”
袁恕己侧目,桓彦范却看着崔晔shen旁众人,问dao:“这几位是?”
崔晔指着旁边那少年dao:“这位是表弟韦洵。”
这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通shen却散发一种叫阿弦略觉熟悉的气质,看人的时候面带微笑。
少年见礼后,崔晔又指着右手边两位妙龄女子dao:“这是表妹阿江,阿洛。”
两名少女皆向三人行礼,那叫zuo阿洛的倒也罢了,名唤阿江的女子,生得艳若玫瑰,jiao媚过人,尤其是两只眼睛,水汪汪地,似有勾魂之意。
袁恕己dao:“果然不愧是天官的亲戚,皆是人中龙凤。”
不料叫阿江的女子将三人暗中打量过后,竟笑yinyin地看着阿弦dao:“我听说朝中多了一位女官,这位大人,莫非就是吗?”
阿弦拱手dao:“客气,人家都叫我十八子,姑娘便也如此唤我就是。”
韦江笑dao:“这个名字听着好生独特。”她回tou看着崔晔dao:“多谢表哥今日陪我们出来,又如此有幸见到了本朝的第一位女官,我实在是高兴的很,多谢表哥。”
崔晔dao:“不必,只是巧合而已。”
袁恕己跟桓彦范对视一眼,桓彦范笑dao:“既然天官在陪客,我等便不打扰了,改日再见。”
崔晔不置可否,阿弦随着两人往外而行,走开三四步,忽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从tou到尾都没跟崔晔说过一句话。
阿弦忙止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