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恕己再忍不住，抬手将额跟双眼都覆住：“是为了……”

袁恕己全然不信，冷：“你会这样好心？”

最后之：“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

袁恕己听出这并不似好话，双拳复又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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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晔不疾不徐，解释：“我知周国公的来意，他始终对阿弦心心念念，先前阿弦跟在我旁，他无法下手，故而出此下策。他也并不是想救阿弦，只是想趁机把她留在旁而已……皇后虽对殿下恩渐短，却也未必不会听他，毕竟对皇后而言，阿弦跟周国公两人之间，她势必是向着周国公。所以绝不能容他得逞。”

上了车驾往回而行，走不多时，忽然车驾停住，之正在里闭目养神，见停车，自不明所以。

袁恕己：“你想干什么？”

崔晔送出了门口，遥看之同侍卫形消失，才回过来。

之听到这个声音，冷笑：“

侍卫早发现不妥：“殿下，这个要尽快就医。”

之看看有些脱力的胳膊，喃喃：“可惜呀，可惜。”

之垂着右边手臂，只用左手扶墙，暗中咽了口咸腥的唾，强笑：“何必就说的这样凄惨，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且说之离开吏，将上车驾之时，右臂已有些抬不起来，勉强将袖子拉高，却见袖口已经被血染透，整个右手指骨多碎裂，几乎失去知觉。

袁恕己仍站在原地，四目相望的瞬间，袁恕己看懂了崔晔的心意，他的声音里有些苦涩：“你……当真想要那样？”

之靠在墙边儿，深了一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因我而起，我当然责无旁贷，一定会竭尽所能，将小十八救出。”

覆在前额的手，因方才跟之撞拳的缘故，已有数破损，鲜血慢慢渗透出来，顺着微微发抖的手下。

崔晔笑得无懈可击：“是。也请殿下拭目以待就是了。”

“她若不认此事，皇后自会从你着手追究，是，你当然想好好护着她，但阿弦也深知你的心意，所以才也要好生护住你。你可不要辜负了她一片心！”

目光相撞，之看不清面前这双静水深般的双眸里深浅几许。

崔晔回：“哦？”

崔晔垂首。袁恕己却又无奈一笑：“毕竟，就算我不相信你，但是对阿弦，如果她在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对你深信不疑。”

正要呵斥，外有个令人不悦的声音：“殿下，您这是往哪里去了？”

之别有深意：“等我干出来……你自然就知了。”

而之也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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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恕己形一晃，眼中惘然：“我虽然不懂你为何要用这样的法子，但……既然你认定如此可行，那……你就去吧。”

忽然有种想哭之感。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紧咬牙关忍住。

崔晔脚下挪动，挡在他的前，对之：“殿下有此心，我替阿弦多谢了，但我已有法子救阿弦出来，就不劳殿下心了。”

之诧异：“哦？你有法子？”

之：“我当然不会白好心，这个少卿无需担忧。”

曾百般叮嘱，让她拒不承认，但她仍是认了，你猜是为了什么？”

之说罢，也不再理会袁恕己，往外出门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