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从们也都分别审过，却都说不出什么有用线索。

正在此刻，门口人影一晃，原来是袁恕己闪进来。

狄仁杰不料他这般敢说，想了想，一笑：“如果殿下执意这般认为，且不肯合下官查案，将来覆水难收，只怕后悔莫及。”

目光相对，狄仁杰一点，转走了出去。

之子微微发抖：“如果真是武三思行事，你如何不拿下他，你又如何知此事……”

袁恕己同样冷冷地觑他一眼，只看狄仁杰。

之已经猜到，却仍问：“谁？”

“哦？”之眉峰一动，看出他并非说笑。

袁恕己：“你笑什么？”

袁恕己不理，只低低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

狄仁杰向着他微一摇。

之敛笑，冷哼了声：“我的确是什么也不记得了，若是知，难我不说么？你不必用这拙劣的激将法。”

之冷笑：“面？那是何物，整个长安谁不知我声名狼藉，只怕她顾惜的是她自己的面罢了。”

原本怒意发的双眼里蓦地多了无限杀气：“你……说什么？”

袁恕己：“我当然没有这种能耐，是有人告诉我的。”

半晌，之忽然笑了：“原来如此。”

只能从之上着手。

袁恕己：“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周国公只字不提，自有你人落地的时候，我只笑看坐等而已。”

在袁恕己带阿弦回平康坊的路上，阿弦因知之入行刺、且如今人又在大理寺，便顺势将在梁侯府的所见所感，尽数告诉了袁恕己。

袁恕己走近他旁，忽然倾：“我知周国公说的是真的。”

袁恕己负手而立，忽：“狄大人，可否暂且回避，我有几句话想私下里跟周国公说。”

贺兰之一看，冷笑不已：“袁少卿，可喜可贺，在皇后面前立下大功了。”

两个人同样都是年青气盛，一个出军中，从来养成的骄奢煞气，另一个出高门，份更是尊贵无匹，养成的桀骜不逊情。此时同样锐利的双眸对上，空气中似乎都有金石交撞发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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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则好整以暇：“袁少卿想怎么样？公报私仇？刑讯供？”

袁恕己越发靠近了几分，之眉紧锁，子往后倾斜，喝：“你干什么？离我远些！”

之毫无畏惧：“若我行刺为真，自是死罪，何必多费口。”

负在腰后的手不由自主又握紧了些，袁恕己：“是那个你曾经想要害她的人。”

狄仁杰：“周国公，你行刺之事，皇后乃是亲历，何况我跟袁少卿也在场，若非袁少卿救援及时，只怕周国公已经铸成大错。如今皇后秘而不宣此事，也是为了顾惜周国公的面，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之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之色：“你想说什么？”

袁恕己仍是倾盯着他的双眸：“殿下不如猜一猜……我是如何知的？”

之语

但毕竟这只是出自阿弦所“见”，且如今摩罗王已经灰飞烟灭，死无对证。

袁恕己轻声：“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害殿下不记得所有、进行刺皇后自取灭亡的人，是梁侯。”

袁恕己声音虽低，之听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