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换洗衣服都带了？

凌默一字一句地回答。

曲昀哭无泪，他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番田地？

凌默的眼帘垂下来就那么看着曲昀，完全猜不透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音轻轻的，像是在曲昀的心脏上瘙。

“去你妈的……”

正好碰上刘芬芳进来送水果叉，给曲昀的脑袋上又是狠狠一击。

他看了一眼窗台，转念一想……不如直接下去，死掉了就能从这个记忆空间里登出！

曲昀像是被了一下，看着凌默。

曲昀现在巴不得自己越臭越好，最好熏的凌默吐出来！

什么？

逃避不是他曲昀的作风！

“他能跑到哪里去呢？有阿姨我在这里看着他呢。”

这是什么鬼任务！

“那就麻烦阿姨了。”

当刘芬芳离开他们的小卧室，凌默就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书，缓缓地靠向曲昀。

这到底怎么回事？

等到浴室的水声响起，曲昀坐在那里，脑子里百转千回。

啊！好想躲在这里面永远都不用出去！

“你可以去洗了。”

这明明就是有预谋的！

他要回家！

卧槽！卧槽！卧槽！

难说在自己来之前，他就看上路骁了？

“这么晚了，凌默，你先去洗澡吧？有没有换洗衣服啊？”

凌默喜欢他？还对他了那些事情！

“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怎么说脏话呢？”

但无论是什么，一定都很危险。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鬼跟你一起洗！”

“还是先让路骁去洗吧，不然等我洗澡的时候，他说不定就跑了。”凌默看着曲昀，若有所指地说。

这是他这辈子洗的最久的一次。

然后告诉江城，你他妈的爱找谁找谁，反正他不会再进来了！

“我要去洗澡了。”

怎么办！

他低着，随手抓了衣服，撞开站在门边的凌默，进了浴室。

“我带了，在包里。”

凌默起了，走之前他的手还想要摸一下曲昀的耳朵，曲昀立刻躲开，他的指尖只在曲昀的发烧勾了一下。

“我……我不洗了……”

怎么办？

刘芬芳乐了。

我该怎么办？

洗到手指都泡发了，刘芬芳都忍不了了，拍着门说：“路骁，你搞什么呢？你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

“没……没有！我上就出来！”

想起之前自己在游泳馆的更衣室里还有在凌默家里补习时候一起洗澡，曲昀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早就被这家伙给盯上了？

曲昀坐不住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满脑子浆糊。

他到底了什么让凌默会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思？

眼看着他的鼻尖离自己越来越近，曲昀一把撑住对方的肩膀：“你他么的又想干什么！”

“那凌默你先去洗澡吧。”

时间过的比曲昀想象的要快，凌默就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曲昀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的角缓缓勾起。

“……我现在去洗。”

“是吗？要不然我跟你妈妈说一声？”

从前凌默的声音让曲昀想到的就是内敛、克制之类的词汇，但现在听起来，要多不良就有多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