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阳春水？”

“我永远忘不了他睡在我边的感觉。他的侧脸，他微微翘起来的睫，他呼的声音……都让我克制不住。”

“你不说，我会一直问。”

他以为会听到凌默说那句“智障”，但没想到他只是微微笑了笑。

但是凌默的手指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只是缓慢地没入他的发丝里，仿佛轻轻安抚着自己的猫。

凌默……要掐死他吗？

是击训练？还是说他上一次和搭档陈大勇守在楼的掩护任务？

凌默的声音淡而缓慢，但这样的平静里却酝酿着一种情色，让人莫名耳红心。

这是曲昀第一次吃凌默的东西，很简单的辣椒炒肉和番茄炒，但是学神出来的东西，卖相确实特别好。

“不……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如同跌入一个陷阱，曲昀正在急速坠落。

那种温热的让曲昀骨里都发的感觉又来了。

但是……曲昀却一点也不觉得凌默刚才的样子是在骗他。

曲昀的指尖感到一阵冰凉，四肢百骸都被某种力量冲击着。

在这个据记忆形成的时空里，曲昀是了解凌默的，了解他的喜怒，他内心深的孤独。

凌默提起筷子，夹了一片肉给他。

“那个……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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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向不和陌生人交的凌默一直在主动接近他？这个不喜欢油烟

凌默的手伸了过来，手指掐在曲昀的后颈上。

“克制不住……什么？”曲昀的嗓子很紧。

曲昀到最后一题，给圆加了辅助线之后，看着那张图，自己笑了起来。

“想上他。”凌默回答。

？

“神经病。”曲昀坐起来，瞌睡虫全他么的跑了。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饭的啊？”

说完，就转叫曲昀跟着他吃饭了。

“他……他是谁？”曲昀睁开眼睛看向对方，发现凌默正一直看着他。

“你真好骗。你觉得我需要自己打枪吗？”

“很适合你。切线。”

“……好吧。”曲昀抓起卷子说，“每次看到这种在圆里面的辅助线……我就会想到这是被切掉了。简称‘切线'。”

曲昀忽然对凌默这两年的生活好奇了起来。

凌默垂下眼帘，吃着饭。

到了十一点的时候，凌默给曲昀布置了几题，就起去厨房了。

“你在笑什么？”

曲昀一回，发现凌默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回到了房门口，侧着脸，看着他。

“你……你……”曲昀咽下口水，有一种自己成为凌默目标的危机感。

曲昀所有的思考能力就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就像是在空旷的荒野中溅了一丁点的火星，瞬间铺天盖地疯狂燃烧。

“饭就像题，需要学吗？”

而那一刻，曲昀从凌默眼底的墨色里，看到了占有。

凌默好像也趴了下来，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正好上曲昀的胳膊肘。

凌默的角微微凹陷，但是眼睛里的笑意却很明显。

“我印象里最深的打枪……永远扣不下扳机的紧张感，到现在还记得。”凌默的声音很轻。

曲昀知自己无聊，但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