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昨天旅途劳顿外加睡得晚，他这一觉睡得沉，发出平稳的呼声。

陶夭没吵他，在微信工作群发了个信息，轻手轻脚起床。

眉眼间都是丝丝甜意。

时间太晚，他原本也没打算再折腾她，收了动作将她抱在怀里睡，整整一夜没撒手。

不到七点，陶夭睁开了眼睛。

牧时而温柔时而凶狠。

她在自己包里翻出一支口红，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边上，俯过去，用口红在他脸上画了一颗心。

程牧将她抱到洗手间冲了一个澡，最后，用大浴巾裹着她抱了出来，放在床上。

这男人，力旺盛得像一只猎豹。

陶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及他分外暧昧幽深的目光，一火从脚趾烧到了脸颊上。

“错在……我不该嘲笑你，啊，哈哈……手拿走……”她被挠了咯吱窝，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笑个没完。

凤奕在一楼大厅等她，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下意识看向电梯间，瞧见她眉眼愉悦地走了出来。

陶夭叹口气，抬眸对上程牧温和又安宁的俊脸。

图案画上去，她捂着嘴蹲在床边着实笑了好一会。

笑够了，她起对着他脸偷拍了一张，咬着将手机装进了兜里。

程牧一只手握着她胳膊，又将她翻个，压着她脊背。

程牧逗了她一会，自己忍不住也笑了。

“错在哪？”程牧声问。

她像一尾鱼似的在他下胡乱地蹦跶。

陶夭怔了怔：“三点了？”

一副陷入热恋的小女孩样。

凤奕叹口气，站起和她往酒店门口走，微笑着问：“昨晚玩得可好？”

陶夭：

陶夭看了他两眼，想要出房间。

陶夭声音沙哑地问他：“几点了？”

“三点。”程牧将她搂进怀里，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回答她。

房间里晨光熹微，天色微微亮起来。

时间似乎很长。

——

陶夭心情愉悦地出门了。

她将脸颊贴在他臂弯里，轻声骂：“没见过你这么下的。”

凤奕陪她晨跑了一段时间，眼下，她似乎形成了生物钟。无论晚上几点睡，早上六点半就醒了。

事毕，陶夭看着亮起来的灯光，有些脱力地想。

不疼。

程牧翻个又将她进怀里，一边挠她咯吱窝一边说：“爷看你是不困，再让你会点别的情趣。”

她在洗手间里小声地洗脸刷牙换衣服，再出来的时候，程牧翻了个平躺着睡，还是没醒。

好像才睡了三个多小时，可偏偏不怎么困乏。

陶夭整个人顿时不好了，眼泪都笑出来，又惊又怕，急急忙忙直喊：“程牧程牧，我错了。”

“情趣，懂不懂？小丫片子。”

程牧笑了，薄压着她耳朵问：“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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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走两步，又突然停下。

陶夭哈哈笑着乱躲，气急败坏喊：“停下停下，程牧，你给我停下！哈哈，要死了啊。”

“……到什么？”

“您老好有情趣哦。”陶夭仰着脸看他说。

她每一次从云端跌落到半空，还来不及回神，总能被他抛到更高的空中去，恐慌又刺激。

程牧声音低低，只是笑，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