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讲义气，不过一百多军棍，恐怕你不死也要残废了。”

种冰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我点点，撇撇嘴：“可惜说给吴起练听也没用。”

我心里有些主意，不知有没有用就是了，走到营帐门口，回：“淳于，你和胖子嵩叔一起走吧。”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夏凌云淡淡地叹了一声。

“他们都有伤，我替他们受了。”

我走出去，看见种冰正解下甲胄，他看见我，笑：“我记得你，功夫很俊俏。”

胡人来袭之前，斥候前来禀报，吴起练竟然自己领着亲兵跑了，军营里闹哄哄一团乱，到都是人走来走去，陆陆续续又有些人丢盔弃甲跑了。

“要不，我们也跑吧。”胖子惊恐。

“我的兄弟们上都有伤，受不了打。”

好几天不能翻，不过还有唐明这个伤员陪我一起躺着，两个人闲聊的时候，我问了他很多兵构造的事情，唐明的祖父和父亲都是铸造兵的工匠，这些他都再熟悉不过了。

我略一沉：“你们想走就走吧，我要是了逃兵，将来不要说大将军了，自己都抬不起来。”

“将军，我军兵粮足，可以抵抗强兵。”百夫长开口。

我回过神来，看着唐明微微发怒的脸色，得意地笑起来：“你最近跟我说话每句都超过十个字。”

唐明沉默下来，望着帐。

“想不到夏凌云交到个好兄弟，”种冰笑凑到我耳边，轻声：“放心，执行的兄弟我招呼过了，你这一百多下，多和我五十下一样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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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也点点。

吴起练又看着我，冷笑：“普通士兵领二十军棍，你们火军一个也跑不了。”

“也可以个竹球，一球六锋，四周有锥，锥上淬毒……”唐明慢慢，大概是边想边开口。

“说这种话，好像除了你别人都抬得起来？你说吧，我听你的。”夏凌云淡淡。

“白痴。”唐明的声音还是冷冷的。

“抵抗？好好……我分明说过遇见胡人要避其锋芒，你们公然抗命，都要受罚！种冰，你是百夫长，自己出去领军棍五十！”

“别别扭啊，”我笑：“其实我刚刚是在想，胡人所长在骑，我们比不过他们，能不能个东西出来，”我想了想：“就是上锥下平的一个东西，踏之不能入土，压之可入肉，锥缀于胡蹄甲之下，而不容取剔……”

我和唐明半个来月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又开始干活，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慢慢跟着嵩叔学起菜来。

“屁用。”

练声音都颤抖起来。

“别开玩笑了，我当然要留下来帮你。

“你也不差。”

“神臂弩的程三百步，这是极限了，不过主要是步军在使用，但是步军一向是不能对抗骑兵的，所以……喂！你居然走神！”

挨完打，虽然背上火辣辣的，没有别的感觉，不过的确死不了。我自己跌跌撞撞摸回营帐去，觉得如果让人抬回去会很丢脸。趴在床上让淳于上药，我忍着一声不吭。

“跑个球！这种丢脸的事情我可不出来。”我咬牙看向夏凌云，他摇摇：“没办法，连将领都跑了，就算打，也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