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来拜访而已。”龙非邪朗声笑着走进来。

永嘉慢慢走到门口，又回甜甜一笑：“先生，过几天开基节，先生带我一起去寺里听禅好不好？”

“这……”我犹豫起来。

“你真是……”龙非邪一手正要抚上我鬓角垂下来的的发，我慌忙避过，轻咳一声。

“才不是，我是给公子读书……”琮儿委屈。

永嘉立刻小脸一垮，委委屈屈地走了。

“你们认识？”我惊讶。

我微微红了脸：“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就不去打扰大哥了。”

一早上碰见永嘉和龙非邪，我真是有些同情阿义和石了。

永嘉抬起来，又笑起来，得意：“我不说，先生一辈子也猜不出来。六年前先生参加殿试的时候……”

琮儿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默默走了出去。我当真是哭笑不得。

永嘉却是乖巧起来，在我旁坐下，脆生生地念起文章来，我也静下心来，提笔修正刚才默下来的文章。

永嘉咬着下，用力摇摇，慢慢：“我不小了，已经过了十五岁了。我爹说该给我许个人家，永嘉不想将来和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人在一起。永嘉心里喜欢先生，所以才总是惹先生，先生不要讨厌我。”永嘉说着说着红了眼眶，慢慢低下，声音也哽咽起来。

“永嘉怎么会和你在书房？

“永嘉倾慕先生很久了，先生不知罢了。”

我一愣，心里微微起了波澜，有一丝丝怪异的感觉。佩服起永嘉能这么直接地说出喜欢两个字。我柔声：“永嘉，你年纪还小，不要轻易说这个。”

我点点。

永嘉拉琮儿起来，看着我，笑：“先生怎么留一个爱哭鬼在边，会被他烦死的。”说着又推了一把琮儿：“你快出去，我来给先生读书。”

永嘉摇摇，笑：“才不会呢，坐在先生边，看着先生，永嘉就觉得高兴。”永嘉顿了一下，略微红了脸，视线偏向书案：“永嘉最喜欢先生了。”

“在书院那次，真的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愣愣。

阿义有些不甘地开口：“小的本来要通传一声，可是将军说不必了。”

龙非邪笑看着我，微微叹：“你分明知我在家养伤，无聊之极，也不来看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大哥怎么来了？”我连忙起迎他。

永嘉抬看我，嘟嘴：“先生，那永嘉就先回去了。”

琮，你在这里干什么？打扰先生念书是不是？”

纵使永嘉平日再大大咧咧，说这些话也是女儿家的极限了。我心里疼惜她，苦笑：“怎么会呢。永嘉，其实我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你又为何会喜欢我？”

龙非邪转向站在一旁的永嘉，皱眉：“你是，永嘉？”

“公子。”阿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永嘉读完了，我放下笔，偏看永嘉坐在椅子上，两条晃悠着，笑盈盈地看着我。

“嗯。”龙非邪淡淡应一声。

永嘉低着，慢慢挪到龙非邪面前，微微一福，轻声：“非邪哥哥。”

“永嘉！”龙非邪皱眉。

我一笑：“永嘉，是不是很无趣？你不用在这陪我，去找琮儿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