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缠绵。

接着又是些家长里短。

“我，我还没准备好……”

“你总是如此，霎时近，霎时远。也罢，我这就回房。”

说完又啧了啧：“没想到她会是这个下场，怕是她自己还未发觉，毕竟知这个说法的人并不多。”

会剥这种活计的，并不单单我一个，阴间还有好些小鬼怪也会剥，拿来与人生意。因此这案子，估计不是这县令能得了的。

鸟儿已经恢复了，却不肯飞走，每日吃着我给它备下的小米粒，日子过得也算滋。房内一时意兴正。

梦中那次裂开的尴尬阴影还挥之不去。

三月下旬，院中桃花开了，但被风雨打，没几天就凋零了。上的小鬼怪们也紧张起来，说是鬼王前两天出关了，日子又不好过了。

我知他不是在介意这个，不过气我始终不肯完全敞开心扉。但看着他失落的背影，我终于是忍不住拽住了他的衣袖。

......心里眼里全是他。

昨日白春礼说出门置备些物什，但到今日都没有回客栈，我心中突突的，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她遇着何事了？”

“今日，便歇下罢。”

可我偏偏最后自私地想知，何为情，何为爱。唤着他的名姓，双眼一热，就模糊了。

耳边似又响起了干娘的声音：“我的乖儿，可算叫映兰那小蹄子遭了报应。”——映兰是干娘的死对。

“你这灵鬼，”干娘戳了戳我脑门，“不巧让我发现她最近开始变得若隐若现，这可是灰飞烟灭的前兆。”

集市上仍是一如既往热闹非凡，当街的叫卖声，茶香酒香饭菜香，各种味混杂。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沿街走着，一路拉着人问是否见过一素衣，大约二十三四，背着竹编箩筐的书生模样的人。

一队车经过，人群分成两，看那出行规格，是本地县令出门办事。

“唉，唉，我说张家他大哥，这回又出什么事了？”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拍着一男子后肩问。

“作孽太多，怕是要灰飞烟灭了。”

过了两三日，仍不见白春礼回来，我实在是坐不住了，简单挑几件衣物打包好，将院门锁了，就要去寻他。

他顿了顿。

遍寻白春礼

“春礼，夜深了。”

“我等你这句，等的好苦。”他走上前来一把抱住我，力度很大，就像要把我碎进骨血一般。

“干娘这又是听谁说的？那映兰最为恨你，任谁人都知也断不会叫你知了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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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的烛火映照着他的脸庞，喜笑颜开正如桃花般浪漫。

闻言他忙松开双手，转而扣住我的双肩：“抱歉，我……我只是太……”

“快些松开，不能呼了。”

……

“今日留我不留？”

“白春礼……”

“听我哥昨天回来说，城西河滩边上发现一尸，死的怪惨的，全让人给扒了。这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要是传开了，闹得上面都知了，咱们县太爷可不就是第一个遭殃的么，所以今天急赶慢赶要把那尸拉回去，盼着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灯灭了，我躺在塌上，月光透进来，钻进他的眸子，是那样温柔昳丽。

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