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班主任自己寻思学生估计是太晚怕被家里人骂，对她不免有些失望：“你知自己这样夜不归宿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寒假不是还申请了要继续留宿？你这样我还能让你在学校继续住吗？”

面对这个问题，可希答不上来了。

特别是她班主任的那一句“和他这种男生单独过夜这种事传出去对一个女孩子的影响该有多不好”，真刺耳。

一前一后走着，他的声音倏地在她后响起：

程岸正想说他不需要，就见她转，一脸不解地问：“而且你为什么要撒谎？说你在什么公寓？

在一旁等着的程岸也跟着走出门。

可希一怔，停住脚步。有只不知从哪儿窜出的小猫咪就势停在了她脚边，她陷入了回忆没发觉。

可希忙点答应了。只要不用回李川家，她什么都答应。

但很中肯。

班主任在心里想了想，已经原谅了可希，“最好是没有下次了，和他这种男生单独过夜这种事传出去对一个女孩子的影响该有多不好。而且，”她压低声音，继续，“你以后少和他走太近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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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不她有没有出现，程岸都不会有事，反倒是她自己。

刚刚她们的对话，他或多或少听到了些。

“不是说，”

意思很明确，她不走，我不走。

一番谈话结束，可希终被允许走出教务室。

班主任只好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关切地问：“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程岸的份很不简单，两个警察本就不是来抓人或调查事情真相的，相反地，他们是来帮程岸摆脱嫌疑的。在最开始，程岸说在自己公寓的时间线本没人相信，但两个警察却采纳了，校方对此无可奈何。虽然可希的出现，倒真的是帮他了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我……”

但她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还害怕，别的她不在意，她最关心的就是寒假还能不能留在学校住宿。

“不想我再打扰你的生活吗？”

：“可希，过来。”

程岸却不为所动，视线只放在可希一人上。

“那晚我在路上遇到了点危险，他救了我，回学校的时候因为太晚，门关了进不去，我就在外面的便利店待了一晚。”她顿了顿，“是他陪的我。”

班主任也是个心的人，听她刚才的解释，也知她没有什么错事，要说错，也就只有不该和程岸那样的学生走太近。

可希略过了自己跟踪阿D的分，长话短说：

于是她诚恳地跟老师歉，作保证：“老师，对不起，我知错了，没有下次了。”

班主任准备和可希单独聊聊，但看了旁边还站着不走的程岸，这是个不能惹的学生，便开口让他先离开。

班主任越说越激动，可希被说得眉紧锁，心底慌成一片。

“还有考试，下午最后一科了，你这样跑出来算缺考，你知吗？整个期末成绩都作废，你想过后果吗？”

她想起了她那天说的狠话，那种会令她睡不着觉的内疚又浮上心，她轻声应了声“是”，：“可这不代表，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你有事却不站出来啊。我让你不打扰我，又没说这种时候不能把我叫出来替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