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哑言。

因为教室里还有几个她自己班上的同学，因此她也同样重复：“出去谈吧。”

放下扫帚，她把他带到了楼梯间，拖堂这么久，这儿已几乎没什么人经过了。

“没问题。”

可希脑海里不停地想着措辞，她先：“谢谢你。”

回到了自高一拒绝他后的那种平静。

接下来的一周，程岸真的如他所言，没有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她远远就听见黄春的声音：“我发现个新场子，气氛超可

她深呼一口气，“不想再被人误会，我和你之间有除了朋友以外的关系。”

“一句谢谢不够的。或许，你需要我帮你点什么吗？”

“什么意思？”

“我想报答你，然后，”她转过，面对他，缓缓把话说出口：“能不能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他没回应什么，可希便又：“我真的感谢你昨晚的出现，所以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

“嗯？”

程岸怔住，目光凝着她，好似要看穿她脑子里的想法。

“你想我以后不打扰你的生活而已。”

她站在楼梯口，走廊的风过来。

的人渐渐散去，他看她还是蹙着眉的样子，也跟着皱起了眉，又问了一遍，“究竟怎么了？”

程岸走在她后，为她挡住了风口。

“……”他顿了顿，勾起的嘴角落下，眉蹙起，“打扰？”

只听见程岸语气竟没被惹怒，意外地平静：“不想什么，继续说下去。”

他转走的时候，可希还杵在原地。

空气忽地冷如冰霜。

因高问题，她总是要仰着和他讲话，一对上他的眼睛又容易慌，她干脆垂下目光，盯着自己的手，继续：“快期末考了，我不想生活被打乱。我不想你等我，我也不想你给我买东西，不想你帮我打扫，不想再欠你人情，不想……不想……”

“我答应你。”

直到走廊的寒风迎面来，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回过神。

脸像是被人打过一样热辣辣地发，一时间本不知说什么好。

她背对着他，全然不知，自顾自地开口：“程岸。”

程岸忙：“那我下次不了，以后你上课，我在外面等……”

“……”

她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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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真冷，她想。

“朋友？”忽然，他开口，语调带了几分冷嘲，一回，他连名带姓地唤了她名字：“李可希，谁给你脸我朋友了？嗯？”

程岸笑：“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只是这一次，好像又有点不同。

“对，打扰。就像刚才，我们的课堂都被你和你的同学打乱了。”

有一次，她和媛媛从食堂回教室晚自习的时候，路过场，迎面遇见了去停车场取车的他和聂子轩、黄春三人。

就听见程岸低沉的声音从她传来，他一字一句：

“不只是上课，”她打断他的话。“你没懂我的意思，程岸，你知吗，除了昨晚，你的每次出现其实或多或少都会让我觉得困扰。”

“谁又稀罕你的感谢呢？”

一阵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