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茫看着整个武林大会擂场的乱局，笑得快意极了。

一把断妄，忽然之间充满了妖异的血色。

殷落痕嘴一张，可是在话要出口的瞬间想起自始至终一直沉默地站在自己背后的天诀，他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曾经的那个殷落痕过的一切都需要他来背负，他没资格拒绝，也没资格背叛。他早就是殷落痕了，他本来一开始就在欺骗季不寒，现在有什么资格请求别人的原谅呢？

之前还在想，断妄是不必了，让那些妄想存在好了，可是现在季不寒知自己是错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眼前的场景似乎颠覆了他们之前的一切猜测。

“杀！”

“邪派的人攻打过来了！！！”

季不寒知殷落痕的容貌，所以他肯定知洛痕就是殷落痕，可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他还将殷落痕带到五湖庄，这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一看就应该是跟殷落痕一伙儿的，可是现在却剑相向，实在不符合常理。

寒的眼里有星光一样的东西，慢慢地亮了，又慢慢地熄了，最后成了一堆星灰。

断妄，就是一柄神剑。

季不寒淡淡：“受我一剑，你若不死，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莫非这两人之间真的存在一些别人不知的矛盾？

周围都是纷

此刻的季不寒在别人的眼中已然是一个叛逆的存在，可是强大到让人仰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艳的姿态，几乎成为传奇。

殷落痕站在擂台下，季不寒高高地站在擂台边上，剑由上而下斜斜地指着他，季不寒表情淡漠，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平静似死水的声音：“你一开始就什么也没忘记。”

“你不为自己辩解吗？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一剑。

“杀啊！除魔卫！”

……

殷落痕想了很久，然后摇。

最后，他只是低了眼，边挂上一抹苦涩，说：“是。”

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整个大擂场外面忽然之间响起了喊杀声和惨叫声。

手稳稳地握住，长剑一指，正向着殷落痕。

季不寒剑指殷落痕，似乎就要开启这正邪两第一人之间的一场大决斗。

季不寒的剑，为什么对着殷落痕？

“是洗愁谷的人遭了毒手！”

季不寒的剑从来没移开过半分，听到这话夜平静得很。

渐渐地，在喊杀声之中，一切都乱了。

殷落痕没有去看陆苍茫，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来这样一手，竟然敢带着人来偷袭擂场，不过此时此刻――眼前的季不寒显然更加重要。

……

场边上开始飞洒着鲜血，所有的正人士都拿住了自己的兵冲过去厮杀，站在这场中的只剩下几个德高望重的前辈。

“是万骨门的偷袭！”

“万骨门的妖孽，受死！”

“万骨门！”

剑是有灵的，尤其是神剑。

他收剑，却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到剑刃上，划破了，鲜血出来，染红了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