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知，这妖怪特别洁癖，厌恶别人的乱摸它，而且不知是不是他这是殷落痕的缘故，这秘籍妖怪似乎很重视他的这一，妖怪不能出这本书，也暂时不能伤害自己，所以现在殷落痕能够拿这本秘籍。

殷落痕翻白眼，“大哥啊你搞清楚好不好？怎么说你以前也是跟着殷落痕这种大魔的好不好？他杀人如麻难就不沾血吗？况且我这还是自己的血好不好？我现在就这样脏兮兮地，一出去洗洗干净我估计连脑袋都能洗没了，你就将就吧……”

殷落痕跟着妖怪谈了那么久，现在也的确是不怕它了。

不过看着秘籍那越来越黑的“脸色”，他还是识相地立刻把书封上自己留下的口水了，完了这货还高兴，问：“这下你满意了吧？”

谁知他一翻过来，就看到秘籍很平静的一句话：“你的手很脏。”

殷落痕有些傻眼，难是自己刚刚动作太猛，把这家伙给搞晕了？

“喂喂，书妖你快出来啊，我还靠着你修炼绝世神功呢，你别装死啊……”觉得自己被一本秘籍无视了，很丢面子，殷落痕又不怕死地伸出手指去戳它。

秘籍的纸页早就变得雪白，似乎只是一本平凡的书，任是殷落痕怎么喊它，它也没反应。

殷落痕等着看他自爆份，可惜这秘籍似乎知自己要说漏嘴了，竟然一下子将之前显示出来的字完全消除了个干干净净，他气得吐血。“……拾掇干净可以，可是以后我总要拿着你到走，不摸是不可能的，保护你我会到，毕竟你丫拿着保命的法宝，不过什么的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没事儿我也不想受伤什么的啊。这完全要看个人实力跟敌方实力的对比，你知不？所以你只要教我，我才有自保之力，如果你觉得我说得没错，咱们就正式达成协议，约法三章了，你看怎么样？”

这一戳之后没多久，秘籍就有了反应，不过确实瞬间变成了全黑的纸页！字反而是白色的：“把你的口水从本座上干净！”

秘籍的书页就这样安静地摊着，久久地也没一句显示，殷落痕几乎以为它是要拒绝了，没有想到在最后关，一行黑字浮现了出来：“本座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我

哪里知这一回秘籍回话速度特别快：“本座不，反正你把自己拾掇干净了！还有，谁是跟着他的啊？本作就是――”

难得笑得这么爽快，殷落痕直起腰来抱着那本书一合上就亲了一口，“你太可爱了，哈哈哈……”

其实……秘籍兄晕是晕了……但不是那个原因……

殷落痕真觉得自己被这本秘籍打败了，他撇了撇嘴，本来不想去，还小声嘀咕着，“什么嘛，反正都是会干的，那书壳子那么，又不会出什么问题……”

秘籍雪白的纸页渐渐地变成灰色，很是安静，似乎也在为自己一时的口误，或者说是笔误而懊恼。

……

这小半辈子第一次听到有妖怪说书也是人……哈哈哈哈……”

然后他把书放下，重新翻开，脸上还有残留的笑意，“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玩儿呢？是不是你们这个族群都这么好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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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

跟一个妖怪谈判，这感觉实在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