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感觉得到那突出的指骨，一鲜明到人心底去。

颜天明不知他站在这里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只是……就算纸能包得住火，又能包得了几时呢？

这是男人新换的手机，他看了一眼电话簿，没有理会颜照那半个问题，翻出了一个最近很熟悉的号码，手按在键盘上很久，终于还是点了拨出键。

魏南璋那个男人的声音，就那样带着惊喜与古怪响了起来。

“那么我改日打电话给您的秘书等安排好了，魏总，再见！”

“好吧，魏总您好样儿的。”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颜天明自己也没闹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多半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无耻吧？

“我知。”江碧霄眼圈有些发红。他像是强迫自己相信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知。”

不然能怎么说呢？

颜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颜天明那淡定中带着沉重的脸色，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爸，章阿姨她……”颜照迟疑着，却见男人突然摸出了手机。

江碧霄又去阳台上风了。

“章阿姨……怎么样了？”

“如果是颜大师私人约我的话，当然随时都有空。”魏南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淡淡在那边补了一句，“公事那就打电话给我秘书吧。”

“呀，颜大师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渣了……还是22号第一分钟开新文吧……瞥。新文文案先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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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总，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出来谈谈吧。”

有他魏南璋在的地方，公事变私事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对象还是颜天明？

这一声“章阿姨”终于算是叫得不别扭了，颜照看到男人有些惊异，转眼男人便又苦笑了一下。

颜照从来没有用那样不带偏见的目光其看这个自己名义上的母亲，他端着午饭上去了，却带着跟江碧霄一样惶惑迷茫的表情下来了。

江碧霄边浮起一个很是虚弱的笑，“还好。”

“什么时候有空？”颜天明心说这男人废话怎么越来越多，却浑不知这就是因为他。

餐前江碧霄已经为章毓秀独留了一份儿，却怎么也没勇气端上去，本来颜天明说自己去的，最后还是颜照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两人。

颜天明没动作，看着少年那比自己还要恍惚失落的表情，愣了很久，才发现江碧霄已经放开了自己，“……你妈她没事，她只是又想以前了。”

下到饭厅里的时候，颜天明正看到颜照在削苹果，“阿照，吃饭了。”

“恩，上就好。”颜照不经意地看了江碧霄一眼，看到他满脸的失魂落魄，竟然罕见地生出几分不忍来，假如颜天明也跟章毓秀一样，那他比之江碧霄，又是何种光景？

父子三人无话，开始用餐。

“谈什么？颜大师你要槽了？”魏南璋那边的声音带着疑惑。

这世上，最怕的就是将心比心，颜照忽然觉得他跟江碧霄之间的那些小仇怨在人的生死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你妈说她不想吃饭，我们下去吧。”

自己别墅里的魏南璋一下就抑郁了，颜天明这死男人就不知扯个谎骗他开心吗？！非要说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