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青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程煜夜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没表现出过那方面的需要，再加上徐芷青因为以前的事情，她这次想先谈感情多一点，其他的慢点来。

“……”

她跟程煜夜依旧跟以前一样，没太大变化。

还专一，从始至终只喜欢这一款。”黎栀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你高中的时候同时喜欢两个人，一个是宋品羽，另一个不会就是程煜夜吧？”

“你可真行。”黎栀哑口无言，“程煜夜知这个事吗？”

黎栀目怀疑，“除了牵手没有更进一步吗？”

徐芷青算了一下，“一个多月吧？”

程煜夜注意到她的视线，回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她靠在门边上，侧着脑袋看厨房里的人，“今晚别走了。”

“这事有点复杂。”徐芷青叹息，“以后再跟你解释。”

黎栀翻了个白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进度这么慢，究竟是你不行，还是程煜夜不行。”

也是，忘掉一个人最迅速的方法，就是赶紧进入下一段恋情。徐芷青至少愿意向前跨步了，黎栀真心为她感到开心。

徐芷青当然知她想问什么，尴尬地咳了一声说：“牵手。”

徐芷青顿觉无趣，进客厅将烟丢进烟灰缸，然后走过去，靠在厨房门边，盯着程煜夜饭的背影。

某天，程煜夜在徐芷青家给她饭，徐芷青在阳台抽完一烟，抽到第二的时候，一阵狂风过，将烟灭了。

“好吧。”黎栀没再问，不过内心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没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最近，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程煜夜，那对双胞胎虽说相似，未免也过于相似，让人完全分不清的程度，她压下心怪异的感觉，随口提了一句，“你呢，放下宋品羽了吗？”

徐芷青想了想，不确定：“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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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青看着窗外簌簌而落的绿叶，眼神放空，“就算放不下又能怎样呢？”

“别当真。”黎栀看她陷入沉思，怕自己说错了话，大剌剌：“我就是个不纯洁的人，你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别我。”

这个念只一瞬，黎栀很快抛之脑后，不怀好意的问：“你跟程煜夜进行到哪一步了？”

“嗯。”徐芷青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那天晚上，徐芷青很有情调地点了两香烛，烧了一阵之后，房间里有一淡淡的香气，她拿出红酒，跟程煜夜对饮，后来她好像是醉了，隐约听到程煜夜叫她别喝了，她不听，手中的高脚杯忽然被人夺走。

徐芷青没否认。

“你们交往多久了？”

黎栀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周围的人都在努力往前走，而徐芷青却始终恍惚。她有种徐芷青一直停在了宋品羽离开那天的错觉。

程煜夜拿锅铲的手一顿，过了一会儿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