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凝目瞪口呆，“我们之间能一样么？”

徐芷青觉得搭理一个无聊的学生，真的很无聊，不过，她确实很无聊，所以，她饶有兴致地继续搭理下去。

赫凝脸上的笑容带刺，“我就是觉得，老师长得这么好看，不应该是单才对。”

徐芷青转眼看过来，“懂了吗？赫凝同学

被讨厌正常的，徐芷青不以为意，她都不喜欢自己，更遑论别人。

赫凝顿觉无趣，紧接着不甘心：“老师，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别人？”

徐芷青觉得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天真可爱，“我为何要保持距离？”

话说到这个地步，赫凝原本想走，又忍不住问：“老师既然什么都知，为何不跟罗黎保持距离？反正老师也……应该是不喜欢他的。”说到最后一句时，赫凝小心觑徐芷青神色。

徐芷青颔首，语气似夸非夸，“你也知不少。”

赫凝急：“可你明知罗黎他……”

“为什么问这个？”女孩儿上的敌意虽不明显，徐芷青还是锐地捕捉到了，赫凝不喜欢她。

“嗯，原来你也看到了。”徐芷青看起来并不意外。

赫凝脸色凝固了一秒，很快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原来老师什么都知。”

赫凝愤恨咬牙，“你放任事态发展，放任他的接近而不阻止，没有正确引导学生的感情。你、你这样本不当一个好老师。”

“我一直在观察老师，终于明白了老师至今单的原因。”赫凝自说自话，没有要走的意思。

徐芷青拖着尾音，恍然大悟般地轻“啊”了一声，随后虚伪地笑了笑，“你也长得好看，不也是单？”

徐芷青觉得好笑：“赫凝，你有想过当一个好学生么？为什么你要要求我当一个好老师呢？”

赫凝顿了顿，继续说：“你的真面目。”

“在很多人眼里不一样，老师上有各种的德规范和职业守，但那些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班主任，对于我来说，我只需要问心无愧加裙琉三五嗣八零久泗零地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不关心，没必要跟任何人刻意保持距离，就算喜欢了，那也是别人的事。”

“说来听听。”

“赫凝同学，你也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别人吗？”徐芷青还是笑着，“尤其是罗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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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这个女孩儿是高一（一）班的赫凝，来办公室交数学作业，路过她旁边的时候猝不及防这么一问。

赫凝退开了些，仔细逡巡徐芷青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想看到她无懈可击的伪装皲裂开来，只可惜，让她失望了，徐芷青什么表情变化都没有，嘴角照旧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赫凝忽然凑近，故作神秘地贴在徐芷青耳边说：“老师，昨天晚上，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