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没什么人，街上也空空的，只有两排的绿化带的树木抖着叶子和路灯洒下光不让这片路太黑。

许子清摇：“好多了，护士说可以出院了，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嗯，那个人已经被抓到了。”他替许子清把大衣最上面那一颗散开的扣子扣上：“中午想吃什么。”

“你现在可以随时出院了。”护士说：“不吃辛辣食物，不要拉扯伤口，三天来这里换一次药。”

不符合刑侦程，随意看看就好。

今天失败，下章doi

“不想告诉他们？”

程昱接住了她，他把她抱得很紧，好像在喊她的名字，而她疼得神志不太清醒，剧烈的耳鸣里夹杂着很多人的脚步声，附近的警察过来瞬间制住了嫌疑犯。

门被推开了，端着药盘的护士走了进来。

“疼吗？”

“枪响没有，笔录地时候遇见你吓了一。”

“上午十点。”护士在她旁边把手背的针取了下来，拿出药盘给她换药。

她惊讶且开心地说：“竟然在这里遇到你。”

“说成是摔倒或者被什么砸了，他们会放心点儿。”

“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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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清坐在凳子上，半依着强看微博里今天的报，听到走进的脚步声，抬起就看到了程昱向她走来。

走到警察局外不远的十字路口，许子清拿手机打车，点完确认后她侧过对程昱说还有五分钟司机就会到。

“闺女啊，怎么了。”

在回程昱家的车上，许子清给许爸爸打电话：“爸爸。”

他的肩被拍了一下，回看到面色苍白的许子清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他挂了电话。

“几点了？”

程昱同她一起走出警察局：“刚刚吓到了吗？”

长带着人出去搜寻的时候，程昱起去了大厅。

许子清意识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觉得有谁用火在烧她的肩，还往上面撒了盐和胡椒，所以带着刺痛，她睁开眼睛，鼻腔里满是医院的气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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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发的药品和洒的酒消毒水一起组成了悬浮的小颗粒，在整栋医院大楼的每一个隙里弥漫开来。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护士离开后，许子清把挂在床边的大衣穿上，拿出手机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护士把黄色的用钳子夹着棉花敷在她的伤口上时，她疼得抖了一下。

病房里空无一人，输的挂瓶已经快滴完了，剩下的一些冰凉慢慢地沿着胶到她里。

睡了一天了，她现在穿的是病号服。

“我期末考试考完了。”

说罢她总觉得后像是有谁在看，回过就看见一把枪对准了程昱的方向，“砰”的一声，她本能地向着程昱扑过去，肩上瞬间传来被火灼烧的剧烈疼痛。

他牵起她的手，许子清材纤细苗条，可是一双手却肉嘟嘟，握在手里的，他轻轻了一下：“因为不想漏掉一些线索，我就自己来问了。”

“我都行。”许子清担忧地说：“媒没报我吧，我不想让我爸我妈太担心。”

23.出院（h）

程昱在走廊上打电话，声音少见地带着寒意，不允许他们把许子清的消息透给媒，那边也小心翼翼地回答说一定给一个让他满意的理方式。

“好，这个假期我和你妈要忙工作，不怎么回来，你先自己住。”

如今已经入了冬，外面的寒风凛冽，脸都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