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正自己在这儿瞎想呢,忽听旁边杜子峰喃喃的
:“果真收成好,果真好收成,这么算着,一亩怎么也有几千斤了。”
碧青大概知
他想问什么,想了想
:“据我所知,这东西不挑地,我家菜园子里的地并不好,收成也不差,只不过,再不挑也得有水,旱地也不能一点儿水没有,不过,比起麦子要好种的多,更大的好
是耐储存,家里挖个地窖存在里
,搁一年也不会坏。”
王青山家的地少,五亩黍米昨儿就收完了,今儿听说碧青家挖番薯,一大早就来帮忙,王兴的大哥王福上个月娶了邻村的小寡妇,一个五大三
的女人。
现在的碧青完全把杜子峰看成了自家的大靠山了,颇有种知不无言言无不尽的意思,如果这家伙能早一天飞黄腾达,自己的发财大计,没准儿也能早一天实现,这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也可以说是一
绳子上拴着的两只蚂蚱,至少她自己这么觉得。
家里的地窖还是麦收大郎回来重新挖的,阔出去很多,也深
虽说是寡妇,王青山两口子对这个大儿媳妇儿却很满意,因为能干,自打进了门,里里外外的活儿,都能拿的起来,块
大,力气也大,自己费了半天劲都
不出来的番薯,她轻轻一提,连着地里的番薯都出来了。
的地不多,人倒是不少,小五三口子都来了,狗娃子说话晚,
脚却
,快三岁了,跑的飞快,在田里来回窜,一会儿摔个嘴啃泥,爬起来的时候,咬了一嘴绿油油的番薯藤,引得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杜子峰抬
看着她,那张一贯冷静的脸上有些激动的神色透出来:”这个可能在旱地里种?“
碧青有时总想,要是大郎也娶这么个媳妇儿,是不是比自己强,至少能碰,以蛮牛的禽兽样儿,
什么好看不好看,能使唤比什么都强。
见大家都笑他,小家伙不干了,眨巴眨巴眼,撇撇小嘴眼看要大哭,何氏急忙过去,把他嘴里的番薯藤拿下来,掏出一块麦芽糖
进狗娃子的小嘴里,小家伙眼里还噙着泪花呢,小嘴已经咧开呵呵笑了,这就是孩子最容易满足。
不服不行啊,就凭这份力气,自己拍
也赶不上,没见周围地里好几个婆婆都羡慕的望着王兴娘吗。用王兴娘的话说,丑怕什么?能干就成,关了灯还不都一样,话糙儿理不糙,就看自打娶了媳妇儿,常咧开嘴傻笑的王富就知
,对这个丑媳妇儿非常满意。
碧青送了一份厚礼,还去帮忙了,迎着新媳妇儿进门的时候,就想起了大郎,琢磨这女人块
跟蛮牛倒是绝
,自己这小
板儿,每次蛮牛抓她手腕的时候,碧青都怕他把自己的腕子撅折了。
杜子峰点点
,表示知
了,然后接着埋
挖番薯,那个认真劲儿,不知
的谁也不会把他跟间河县的知县大人连在一起。
自己的婆婆跟爹娘,在一开始的恐慌之后,逐渐接受了县太爷出现在自家地
帮忙的现实,只不过还是尽量远着他,仿佛他是吃人的怪兽。
碧青看了看地
挖出来的番薯
:“我估摸着四五千斤总是有的。”
五亩地的番薯足足挖了一天,才算都挖出来,找王富贵家借了牛车拉了足足十几车才把地里的番薯都拉回去,满满当当堆了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