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也穿不烂。”递给碧青:“这是婶子的一点儿心意,可别推辞,要是推辞,可是嫌弃婶子的活儿糙呢。”
碧青知dao她是为之前的事心里过不去,也没客气,接过来dao:“婶子可成了及时雨,我跟婆婆刚还说,以前zuo的鞋大郎穿着都小,脚趾tou进去了,脚后跟还外tou呢,想现zuo也赶不及,正发愁呢,不想婶子就送了来。”
说着,拿着鞋去了西屋,不一会儿大郎跟着进来,碧青dao:“婶子瞧,正恰好。”
王青山家的欢喜的不行,心里明白,两家的过节从今儿就算彻底揭过去了,坐了会儿,说起三小子王兴儿,何氏dao:“还没谢你呢,今儿你家兴儿帮着挑了半天雪,可是累着孩子了。”
王兴娘忙dao:“嫂子这话可就远了,兴儿这个年纪,正是长力气的时候,使多少长多少,那么点儿活算什么,能累着他怎么着,以后有什么活儿,嫂子尽guan言语,我家的地少,三个小子闲着也是闲着,干点儿活也省的待懒了。”
碧青想了想dao:“倒是有个活儿想请兴儿兄弟帮忙。”
王兴娘忙问:“什么活儿?”
碧青dao:“也不瞒婶子,如今坑边儿上那块地在我手上呢。”
王兴娘点点tou:“你是为着要种树的活儿,兴儿今儿家去跟我说了,虽说不知dao你种杨树作什么,可只你干的事儿就有dao理,婶子信你,不就插个树苗吗,不叫个活儿,回tou开春让兴儿过来,一天就把树给你栽上了。”
碧青dao:“那可得谢谢婶子跟王兴兄弟了,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是那个水坑,我想在坑里tou放些鱼苗,再种些荷花,还要多养些鸭子,这些我们娘仨可忙不过来,若是兴儿兄弟有空,就过来帮帮忙,至于工钱,这会儿不知dao收成如何,也不好说,这么着,咱们先按月算,兴兄弟在这边儿,跟着我们吃饭,饭不好也别挑剔,另外在给兴儿兄弟一百文的工钱,婶子看可公dao?”
王青山家的眼睛都亮了,哪找这样的好事儿去啊,guan着吃,还给钱,一百文啊,一个月一百文,一年那是多少啊,自己一家子辛辛苦苦种一年地,也就勉强能填饱肚子,如今在碧青家干一年活儿就能落下一千二百文钱。
还说什么饭不好,如今王家村谁不知dao,大郎媳妇儿的手艺,那饭zuo的比城里馆子的都不差,三小子这是一脑袋扎蜜罐里来了啊。
王青山家的张了张嘴,激动的都不知dao说啥好了,这儿还没说出什么呢,兴儿一脚迈进来dao:“大郎嫂子,我不要工钱,guan饭就成,嫂子让俺干什么就干什么,俺保证不叫一声苦。”兴儿本是怕dao不好走,来接他娘回去的,不想正听见这话儿,兴奋的脸都红了。
碧青dao:“不要工钱可不成,这是我应了给你的,就一定得给,若是干得好,赚的钱多了,年底还有你的红利,有dao是亲兄弟明算账,这是你该得了,不用不好意思。”
送着激动万分的娘俩走了,何氏才有些担心的dao:“一个月一百文啊,咱家给的出不?”
碧青扶着何氏进屋坐下:“娘别光盯着这一百文瞧,娘想想若是坑里的鱼苗都长起来,送到城里的饭馆子里,一条得多少钱,照十文一条算,一百文也不过是十条鱼的价儿罢了。”
何氏dao:“娘不懂这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