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澄听得满雾水，“怎么了，阿萃？”

“怎么不能，就叫纪成，成事的成。”纪澄。

“叫人去找他回来！”沈萃一听又开始歇斯底里。

不容易找出破绽来。

纪澄要跟着沈彻出门去拜访他那神龙现首不现尾的师傅的消息很快就在沈府传开了。当然见师傅不过是个借口，沈彻的师傅估计白骨都出来了，只是众人不知情而已。

纪澄第一个反应就是缩，然后脚一提，一脚踩在沈彻的脚背上。

“所以得空时，还是经常放出来透透气才好。”沈彻轻轻拨开纪澄的手，“可想好改什么名字了？还叫阿澄么？”

纪澄本在老太太屋里辞行，听见榆钱儿过来报信这才辞了老太太回九里院。

九里院分四层，最下一层是下人的住，沿着山往上是纪澄理事务的枕烟堂，再往上则是她的住卧云居，最上就是沈彻的院。

亏得柳叶儿闻声赶了下来，“姑这是什么？瞧这大热天儿的，满是汗，姑快坐下歇会儿吧，我已经让榆钱儿去找我家姑娘了。”

带着新进门的媳妇去拜见自己师傅，也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是以李芮说了两句羡艳的酸话之后也就只剩羡艳了。

“我二哥呢？”沈萃气呼呼地问，倒是不再撒泼了。

沈彻站在纪澄后，从那穿衣镜里看着她的模样，缓缓抬起手放到纪澄肩，“我一直很好奇……”

好奇的话还没说完，沈彻的手掌就顺着那光的绸衫到了纪澄的口，按了按。

沈萃一看见纪澄就迎了上来，“澄姐姐，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啊，你要这样对我？”

沈彻吃疼地收回手，笑：“我第一次看见时，就一直好奇那么大两团是怎么被裹布缠得跟个男人似的。”

柳叶儿：“郎君一大早就出门了。”

通常闲杂人等最多也就上到枕烟堂，沈萃自恃是沈家五姑，在枕烟堂没见着主人，就直接往上去。

不过上回沈萃回来是哭啼啼的，这回却是气匆匆，没往铁帽胡同去，直接就到了九里院来。

沈彻已经只当氓是褒义了，“哎，也不知有影响没影响，若是长此以往，成了煎饼，那可就亏了我了。”

沈彻顺着捋着，“嗯，不错，好兆。”

“澄姐姐，就算你恨当

纪澄只恨恨地回了沈彻三个字，“臭氓。”

哪知就在纪澄她们启程这日，沈萃又闹了回来。有句话忘记提了，原来那日沈萃在纪兰寿辰上投奔娘家之举并没成功，第二日就被老太太找人送了回去，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去承担那结果。

纪澄这方面是绝对脸厚不过沈彻的，指着沈彻的鼻子半天“你……”不出来。

沈萃也藏不住话，噼里啪啦就往外倒，纪澄才知，原来是齐正前不久刚谋到的五成兵司指挥的位置，如今却被参了，停职等候发落，他打听来的消息是，这事是沈家有人在背后指使，矛直指沈彻。

霓裳当然要拦着，可是沈萃以前在家还有点儿姑娘样儿，现如今学得跟个泼妇似的，也不顾份，就和霓裳冲撞了起来。

第187章剌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