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澄前天才进门，羽衣也没落得伺候，昨日纪澄又是一大早就出门，晚上回屋时沈彻又在，她也没敢往前靠，毕竟连霓裳也不过是进去倒了杯茶就出来了。

羽衣笑了笑，“哪回公子新得了人不是护着着的？还不是过几日就撂在一边了。”

羽衣心里鄙视霓裳就是个木，嘴上却：“我只是替姐姐担心，姐姐伺候了二公子这么些年，情分又深厚，就怕碍人眼。我听说咱们这位少可不是省油的灯，惯会哄老太太开心。”

霓裳眉一皱，羽衣这两年实在养得子有些骄纵了，她是个温吞人，除了沈彻的事其他都不怎么理，下人的事情都是羽衣在着，逢迎的人自然不少。

娘子两个人喊得纪澄骨悚然，简直比“阿澄”两个字还可怕。纪澄这回都不敢抬了，只一个劲儿地往嘴里东西。

沈彻也不纪澄，一顿早饭下来全看着他在给纪澄端茶递水，盛饭夹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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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姑姑还在不在府里？”纪澄问的是她以前的师傅刘厨娘。

“我知你必定惦记她，也替你留过她，只是她去意已决，说是想东西南北地多走走，于厨或有进益。”沈彻。

羽衣俏地吐了吐，“姐姐可真是个贤惠人，少这才新进门你就护上了，也不知她能不能容下咱们呢。”

待沈彻和纪澄出了门，霓裳正收拾桌子，就见羽衣从外进来凑到她跟前低声问，“霓裳姐姐，新少好不好伺候啊？”

霓裳见羽衣执迷不悟，不得不说重话点醒她，“咱们家的规

沈家的规矩大，少没进门之前，各房的爷们儿都是不能收房的，所以羽衣等了这么些年等得脚都了才等到纪澄这个少进门，心里如何能不着急，她年纪也不实在不小了。

纪澄有些不敢看沈彻的眼睛，这人若真要对人好起来，你抵挡也抵挡不住，浪子的手段也就骗些不知事的小姑娘。可即使沈彻是出自真心，纪澄也自问吃不消，无以回报，也就受之有愧。

羽衣自然是不信的，霓裳眼里就只看得见公子一个人，说什么主仆情分不敢妄想都是骗鬼的。“姐姐，我瞧少边那位柳叶儿姑娘模样也生得极好，公子在屋里时，少也不避讳她去伺候，你说她是不是给公子备下的人啊？”

霓裳和羽衣毕竟已经相了四年多了，情分总是有的，怕她一心想出碍了公子的眼，少不得低声提醒：“少话虽不多，但不是个难相的，只是公子这么些年来才一回成亲，总少不得护着些。”

“这可是少。再说了，咱们难得出门一趟，公子外的事情你又知多少？少听那些人碎嘴。”霓裳斥：“今后也少在少跟前提那些有的没的。”

霓裳叹息一声，“我同公子情分再深，那也是主仆情分，丝毫不敢有他想。”

沈彻看着纪澄躲避的眼神，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多吃点儿，这厨娘的手艺还行，我替你试过，只有她的野菜饼能有你的七成功夫。”沈彻给纪澄夹了一块野菜饼：“也不知我还没有口福能吃到娘子亲手的野菜饼？”

霓裳闻言不语，只低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