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我想多了。”老太太叹息一声，“其实若阿彻真喜欢，澄丫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你知的阿彻那个子，若真给他娶个心不喜的，那是害了人家姑娘。只是澄丫那子骨，我实在不放心。安和就阿彻这么个独苗，老大的香火都在阿彻上，万一怀不上可怎么办？”

“我看是小姐你太心阿彻的亲事了，所以看见什么都不对。反正老没发现阿彻对澄丫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是眼神。”老太太突然：“是眼神不对。吃饭的时候看了澄丫好几眼。”

若非怕声响太大惊动了芮英堂的其他人，那密不出两日功夫就能挖出来。这下可好了，纪澄再也不用钻水井，床板一翻十分方便地就能进入密。

沈彻吃过早饭自告辞出去，纪澄也去了学堂，老太太一个人满腹心事地坐着。

老人家就是喜欢见笑脸，所以这几日纪澄的腮帮子比平时都累上许多。

老太太的心事也没有瞒这个跟了她几十年的老，“你觉没觉得阿彻对澄丫有些不一样？”

“苏家的船途径太湖时，遇上了大风，被翻了，没有一人生还。当地

“阿彻瞧上澄丫？怕是不能吧。”曹嬷嬷觉得老太太怕是有些糊涂了，这不过才多看几眼就想到生儿育女上去了。“阿彻是个孝顺的，当初那么喜欢那人，小姐你说一句话他不就放弃了，若是你怕阿彻瞧上澄丫，今后阿彻来请安时，你让澄丫回避一下就是了。”

太太又嘱咐：“先把那牛兑的姜茶喝了，胃再用饭。”

虽然刘太医说纪澄能恢复，可是老太太怕的是万一，尤其当这万一的机会落到沈彻上时，老太太就受不了了。

纪澄在芮英堂已经住了十余日了，没了刚来时的生疏，听老太太发话，甜甜地笑了笑应了声是。

纪澄可不知老太太的烦恼，她正忙着别的事儿。因为她床底下的密今儿中午的时候就挖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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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嬷嬷坐在旁边纳鞋底，老太太这几十年的鞋子都是她的。曹嬷嬷将长针在发上蹭了蹭油，看向老太太：“小姐这是怎么了？长吁短叹的，可是又心阿彻的亲事了？”

曹嬷嬷只觉得好笑，“澄丫生得那样美，别说阿彻了，就是我们看见她的时候，也想多看几眼，这有啥不对的？”

沈彻怎么可能不知纪澄迁屋的事儿，哪怕他人在外，眼线也到都是。纪澄搬来芮英堂的第一晚上，就听见地下有动静儿，吓得还以为是老屋子闹鬼呢，结果却是沈彻在让人挖密。

老太太摇了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纪澄在揽月斋见着沈彻时，他给她带来了两个消息。

曹嬷嬷诧异地：“没觉得呀，小姐看出什么来了呀？”

老太太又叹息一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啊？”当初沈彻的年纪小，还能由得她主，可打那儿以后老太太每次想和沈彻提亲事的时候，就总是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又勾起他的伤心事，坏了祖孙的情分。

若是这回沈彻真是看上了纪澄，老太太只怕自己阻止也是无力。儿大不由娘，何况以沈彻的子，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