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萃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满脸泪水地匍匐着爬到老太太脚边，“老祖宗，老祖宗……”

沈英撩起袍子“咚”地一声就跪下了，“是儿子不孝，叫母亲伤心了。这样的蠢妇全凭母亲置，至于这不孝女，我只当没生过她。”

“你自己选吧，要么落了发姑子去，要么一条白绫去了也干净。”老太太。

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告的密。

沈英耷拉着肩膀仿佛老了十岁的样子，也不理会纪兰，只给老太太磕：“出了这样的事，儿子也没脸再在朝为官，明日就上折辞官。”

老太太摆摆手，“早知今日，当初作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纪兰扑过去抱住老太太的，“老祖宗，纪澄那小贱人究竟跟你说了什么？阿萃可是你亲孙女儿啊，她的为人你最清楚，她自己是干不出那样的事儿的……”

“老祖宗！！”纪兰和沈萃同时大哭出声。

老太太冷笑一声，“好，也好叫你清楚，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我的阿芫、阿荨都被沈萃给连累了。你以为是纪澄说的？我却是别人从齐正嘴里听来的。还说咱们家的三夫人为了能把不知羞耻的女儿嫁出去，上赶着去求齐家！不然人家连正夫人都不肯给。”

“姑娘，老太太要将三夫人送到家庙里去，又要让五姑娘当姑子去。这会儿曹嬷嬷正守着三夫人和五姑娘收拾东西。”榆钱儿慌慌张张地。

“老爷。”纪兰闻言就扑到了沈英的脚边，“老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纪兰一听沈英的意思就明白，他这是要沈萃的命。

“以前老三说要娶你，为着他喜欢，我也不愿伤儿子的心就允了。这么些年你糊里糊涂的，我也都只当没看见。有些事可以糊涂，但有些事不能糊涂，咱们国公府一百多年下来还从没出过这样的丑事。子不教父之过，老三也你去跪着吧。”老太太。

纪兰愕然，“不是她吗？”

“老祖宗，阿萃可是你孙女儿啊，她年少不懂事，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吧，叫我一辈子在庵堂里吃斋念佛，我也愿意，求求你，求求你。”纪兰哭喊。她当了老太太这么多年的儿媳妇，怎么不明白老太太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的，既然说出了这样的决定，就不可能再收回去了。

这样的置法子虽然在纪澄脑子里出现过，但是她没真觉得老太太会到这一步。这会儿听了，纪澄心里是

老太太眼睛一瞪，“到现在你还把事情往别人上推？别人都是错的，就你是对的？你就是这样子教养女儿的？难怪沈萃能出那样的事！”

齐正自然是不敢的，不过是有人借着他的名将事情告诉了老太太而已。

老太太：“好，也枉我教养你这么多年。先辞了官也好，等你什么时候真的能立起来了，再出来也不迟。你媳妇有再多的不是，也替你生了两个儿子，也为你爹守了三年孝，我们家也不休她，将她送到家庙里静养三年。至于阿萃……”

纪澄被拘在小跨院里出不得门，也猜不到老太太会如何理这件事。过了好半晌，外才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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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敢？！”纪兰目眦尽裂地握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