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澄姐姐这画里有点儿三和先生的意境，不知澄姐姐认不认识三和先生？”何凝问。

纪澄没回答，反问：“看来阿凝对三和先生的画风很熟悉呢，那你知不知三和先生是谁？”

何凝对纪澄可以算得上是

纪澄站起给何凝作了个揖，惹得何凝捂嘴笑，“澄姐姐别这样，我都懂呢。”何凝冲纪澄眨了眨眼睛。

边收拾着杯碟一边朝霓裳抱怨，“哎，这下又不知要养多久的雪才能把这一片重新覆盖起来，公子最喜欢雪，现在只怕许久都不会上来了。”

何凝闻言点了点，“这回我跟着母亲回京，子鱼先生嘱咐我去给三和先生问安，先生还特地提起了有位弟子。”

何凝的年岁和沈荨相仿，生得袅娜细致，带着几分腼腆，十分可人，让人一见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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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姐姐你不知，阿凝走的这两年我和她一直有通信，最近这半年她见我用的笺纸漂亮，一直追问我是哪家出的，这次回了京，听说制笺的人就在我们家，一定闹着要来见你。”沈荨将何凝往纪澄面前一推。

等续了话纪澄才知，原来何凝在南边时也曾拜子鱼先生为师学画。

霓裳轻轻一笑，不再说话。至于羽衣担心什么，自然是担心家里没有雪，留不住那个人。

第104章重相逢

纪澄忙让了她们两个坐下，柳叶儿紧着上了茶点，因为沈荨的自来熟，何凝和纪澄很快也就相熟了起来。

然而霓裳有句话的确说对了，今冬多雪，为了应季纪澄还特地画了一套四幅的“雪中梅、雪中竹、雪中松、雪中舟”花笺，供清藏楼售卖。虽然清笺的销量不错，但这点儿子钱对纪澄来说实在也算不得什么，就是图个名而已。

羽衣的脸红了红，“我担心什么啊？”

纪澄“嗯”了一声，眼睛只看着沈荨侧的一位姑娘，瞧着有些面生，“这位是？”

“呀。”沈荨正拿着纪澄新制的雪笺看，险些忘了自己的好友，“这是阿凝，前几日才回京的，澄姐姐自然不认识。”

何凝是安南都护的掌上明珠，她母亲是京师光禄大夫周家的女儿，此次携女回京是为了给周老夫人贺寿。沈御先那位少也正是这个周家的孙女儿，所以彼此有亲，沈荨与何凝从小就是在一块儿玩的，到后来何凝去了安南，彼此才分开了。

何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澄姐姐。”

于她们而言，自然无需靠师傅的名来给自己添加光环，何凝学画那是真的喜欢画画而已。对于纪澄这样不拿余夫人的名来邀名的派，何凝格外喜欢，她来之前听说纪家是商，还有些怀疑清笺那样出尘而别致的笺纸到底是不是纪澄的呢，这会儿见着本人，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霓裳：“今冬雪多，过几天肯定又会有雪，你别担心。”

纪澄松了口气笑：“抱歉啊，阿凝，夫人这几年喜静，不喜欢应酬，所以没得到她的允许，我也不敢她的份，是以刚才才有所试探。我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

沈荨来寻纪澄的时候，纪澄刚刚收笔，她眼尖的一眼就瞧见了纪澄新画的花笺，“澄姐姐，你又制新的花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