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娘叹息一声，大约也意识到了高差，她离得纪澄太近反而失去了优势，所以背着纪澄又走了三步，这才：“其实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从没想过要用那样的手段惩戒你们，你知是谁提的建议么？”

王悦娘的声音故意压得又低又尖，刻意模仿那传说中的老妖婆一般，可惜她人比纪澄矮，这样营造的气势丝毫也压制不住纪澄。可纪澄还是得表现出惶恐不安，“我，我……”

纪澄吓得两战战，就差没子了，王悦娘那尖锐的护甲刮过纪澄的下颚，立时就留下了一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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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娘走到纪澄边，在她耳边：“你肯定是知那件事的对吧？知是我找人对付的你和沈萃是不是？”

“娘娘，喜怒。”纪澄闭上眼睛，睫抖得仿佛风中的柳絮一般。

纪澄简直想都不想地就：“求娘娘饶命，娘娘有什么只吩咐就是了。”

等王悦娘笑够了，眼泪都出来了，纪澄才听见她又：“实话跟你说了吧，如今我已在地狱，就是来复仇的，要把那些欺负过我的人通通拉入地狱。你怕不怕？”王悦娘幽幽地说着。

纪澄摇摇。

王悦娘重新走到纪澄跟前，伸出食指和中指抬起纪澄的下巴，“哟，真是我见犹怜呢，你说我要是毁了你这张脸如何？”

王悦娘不屑地乜斜纪澄一眼，她从来就没正眼瞧上过这个商女，冷哼一声：“你不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像你这样微不足的虫子，还犯不着我大费周章对付你。当初之所以惩戒你，不过是惩戒沈萃顺带而已。”

王悦娘见纪澄这副怂样，越发地瞧不上她，“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自然会保住你的。”

瑕疵的微颤，“是。”

王悦娘见了越发不屑，“你自然是什么都不知的。”就凭纪澄那出，沈家什么事儿，哪里会告诉她，“不过当初要不是你为了讨好沈萃，帮着她赢了中坛献艺，就本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现在说什么后悔都晚了。沈家我是必然要对付的，你自己掂量掂量，皇上是如何对我的，你今天看到了吧，即使你有这张脸又如何，只要有我在，你也入不了皇上的眼。”

“王嫔娘娘，我什么都不知的。”纪澄都快急哭了，眼圈都红了，吓得瑟瑟发抖，跟冰天雪地里的小兔子一般可怜。

王悦娘声音因为愤恨而变得更加尖锐，仿佛铁剑尖刮过地面一般，“就是我那人人都夸的好姐姐王思娘提议的，也是她告诉我向大姑娘的故事的。你说可笑不可笑，法子是她想的，让我找陈斌也是她建议的，可到最后她什么事儿也没有，你们沈家那群蠢货，不纠元凶却来害我。”说到这儿王悦娘就停住了，开始大笑起来。

呵呵，将人卖到天香楼换到王悦娘嘴里就成了“惩戒”而已。

纪澄瞧王悦娘这样子就知自己猜对了王悦娘的心思。她这样这样

“你瞧着没出息的样子。”王悦娘松开手，“纪澄，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投靠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不是吓唬你，你觉得沈家会为了区区一个你，跟现在的我作对吗？我死你比死只蚂蚁还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