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问dao:“你五妹妹还没起么?”纪兰原本还以为她已经去了老太太的屋里。
纪澄摇了摇tou。
纪兰这才火急火燎地去寻沈萃,沈萃果然还在捂着被子睡大觉,听纪兰唤她,她还不耐烦地踢了踢tui。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纪兰伸手去摸沈萃的额tou,“没有发烧啊,你这是怎么了?太阳都晒屁gu了,你还不起来?”
“别guan我。”沈萃闷闷不乐地dao。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了?”纪兰扶额地想,她这女儿真是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小气了,动不动就容易生气。
沈萃抱着被子坐起shen,“谁也没惹我,我不想参加中坛选艺了,反正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纪兰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为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沈萃低tou不语,被纪兰问急了,这才吞吞吐吐将她偷看苏筠tiao舞的事情告诉了纪兰。
“这有什么,就值得你气得床都不起的?”纪兰dao。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沈萃急了,“连你也觉得我就该赢不了她们是不是?”
其实沈萃也是个小可怜,从小就生长在各个姐姐的阴影里,她总是最不出众的那个。现如今又来了纪澄和苏筠,她依然还是那个最不打眼的。
沈萃一心想在中坛选艺上让所有人眼睛一亮,叫他们知dao沈家还有位五姑娘,可惜错误估算了自己的势力,被苏筠给打击惨了。
但沈萃一直都以为自己娘亲肯定是支持和肯定自己的,哪知dao纪兰却这样说话,明显就是没把中坛选艺的事情当真。
纪兰赶紧拍了拍沈萃的手背,“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苏筠怎么能跟你比?苏家早就没落了,如今不过一个空架子,她自然得用心准备中坛选艺,可是我们家萃姐儿何须如此辛苦,你想要什么娘都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其实纪兰也是为了沈萃好,她以前为了能高嫁费尽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苦?现在纪兰哪里舍得沈萃吃苦,她只要安安心心等自己给她筹谋就行了,将来纪澄进了gong,自家老爷的官位再进一进,沈萃的亲事还不是随便挑啊?
可是小姑娘不会这样想的,加之沈萃又是个好强的xing子,早就受不了成日生活在阴影中了。“不,我就是要赢她,还要赢王悦娘,娘,你不知dao王悦娘看我的那个眼神,我讨厌死她了。这种的中坛选艺我一定要赢!”
这天下少有zuo父母的能拗过儿女的,纪兰又chong爱沈萃,只得应承她来想想办法。
纪兰找来纪澄问dao:“你和阿萃一起都看过苏丫tou的舞了?”
纪澄点了点tou。
“阿萃一个劲儿地说苏丫tou的舞tiao得太好了,自己跟她没法儿比,你觉得呢?”纪兰又问。
“我瞧着筠姐姐那一shen舞艺,没有个五、六年的功夫是练不出来的。”纪澄dao,她也不明说好坏,但纪兰肯定能听得懂。
其实纪澄就不明白了沈萃既然要参加中坛选艺,怎么不早几年就开始准备,现在基本已经来不及了。她哪儿知dao纪兰的心思,从来也不督促沈萃去准备,沈萃自己就懈怠了,等到了当口了,沈萃却又开始火烧眉mao地抱佛脚,这哪里能行。
“你可有法子帮一帮阿萃?”纪兰试探地问dao,其实她对纪澄也没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