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试试吧，哥哥。”纪澄将随意垂在左耳畔的面纱往右耳挂去，这面纱其实也遮不了什么，就是挡挡风，不至于刮着肤变。

纪澄一笑莞尔，纪渊素来知他这个妹妹灵过人，两个人心知肚明，却也不戳破那层纸。

纪澄见纪渊喜欢得嘴都合不拢了，不由一笑，拿着鞭直指远的山岗，“哥哥，咱们以那山岗为线，看谁先到。”

这乐游原的草原不像北方的大草原，所见皆绿草，反而是草木间杂，只是树木不高而已。

哪知纪渊加入了初阳社，正好能用上，她前几日就让人将送了过来，说的也是给纪渊和沈径准备的，纪兰自然没话说。

小山坡的脚下就是一片稀疏的林子，虽然骑也能过，但纪渊衡量之后觉得放开蹄跑绕过这片林子反而更节省时间。

纪澄：“哥哥是知我的，就是个挑剔的子。你这我可不想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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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匹很快就牵到了纪渊跟前，一匹是色杂乱，灰不溜丢，看着有些没打采，另一匹则色枣红，神抖擞，但都不是高大的匹，十分瘦。

纪澄：“我这儿倒是有两匹好，前些日子遇到人卖，我想着好难求，就下手买了。哥哥不妨试一试。”

纪渊急了，“这怎么了？我花了不少银子才买来的。”

“好啊，哥哥稍等片刻。”纪澄回屋换了衣裳，又去跟沈芫她们说了一声，这才随了纪渊出门。

纪渊的小厮梧桐就等在静园角门，后跟着两匹，一黑一赤。

两人溜了几圈，纪渊只觉得下的儿骑起来越发得心应手，这枣红似乎通人，既灵活又机，纪渊骑上去就有一种骑术突飞猛进的感觉。

纪澄心想，你银子是花了不少，可惜没花在点子上。纪渊是典型的读书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对这些庶务本不通，买也不知被人坑了没有。

“确定得不得了。”纪澄俏地笑了笑。

纪澄点点。

纪渊第一眼就看中了那匹神抖擞的。

纪澄倒也不点名，自己牵了那杂过来，又喂了那一口草，抬手在它背上轻轻捋着。

纪渊看了看纪澄骑的那匹还没打起神来的小灰灰，“你确定？”

从他们现在驻足的这个小山坡到远的山岗之间，途中有几小树林，若是绕过树林那就远了，但是骑穿越树林速度就会很慢，纪渊眺望了半天，心里想好了行进线，这才对纪澄：“准备好没有？”

风。”纪渊。

纪渊则是啧啧地打量那匹枣红，看了看牙口，又看了看蹄，他如今对也算是有些了解了，“这真有神。”

纪澄那两匹原本是养在兰花巷的厩里的。其实自从她从沈芫等人口里听到球赛的消息时，就起了主意。原也不是特地给纪渊准备的，而是好用来人情是极好的，能投其所好，收益绝对巨大。

两人先是并肩骑着走过人群密集的地方，真到了广阔无垠的草原上时，这才渐渐放开。

其实并不是纪渊没有将钱花在点子上，球社自然有人知懂，只是好有价无市，千金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