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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空白，只知往后退，后退，脖颈上不知为何漉漉的一片，伸手一抹满手殷红的血。

有只手再次伸来，在碰到的瞬间就攥住了我的脖颈。

我在他跃向我之前，退开半步，剑刃抵住了自己的咙，看着他笑了，眼睛里热热，“我谁也杀不了，阮碧城，你……我没出息的要死，除了对我自己，除了我自己……”

躺在榻上，却不愿意睁开眼，只听侧有人攥着我的手，有些疲倦的问：“你不是说她伤的不重吗？为何睡了这么久还不醒？”

谁对我伸出手来，素白的手指在黑暗之中像是生了光的白花一般。

我手指还来不及用力，晏殊就略到我边，一掌拍在我脖颈后，眼前被一片一片的血色吞没，沉没沉没……

有人对我：“陆宁对不起，我有太多的不得已……”

我紧攥着剑柄：“他若死了，我陪他一起死！”

我一步步往后退，也不知是哭是笑，“你们都有滔天的本领，我打不过，躲不了，不给你的不能要，给你的不能拒绝，好玩吗？晏殊，我也是个人……”

“苏谢，不要威胁我。”晏殊定步在我眼前。

里的雾气掉的太快，闭上眼都控制不住，我在他之前闭眼问：“晏殊，你的喜欢究竟是什么？”

有人对我：“苏谢，我宁愿你死，也容不得半分背叛！”

我往后退，晏殊眉目一蹙，一剑递了进去。

晏殊的声音吗？我有些害怕的想收回手，却又不敢动。

“我宁愿你死，也不会放过他！”晏殊一字字。

晏殊一步步过来对我伸手：“苏谢，把剑给我。”

我感激涕零的去抓，那手却突然收回。

脖颈上凉凉的并不疼，我听到沈青费解的声音，“按理说脖子上这些外伤，睡上三四日也早就该醒了……

“得到你。”晏殊拨出剑刃，盯着我眉眼森寒的：“不论用什么手段，三！”

千百双白手忽然四面八方的涌向我，一个个撕扯着我，扯的我生疼，不过气，我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苏谢！”晏殊沉声喝我，伸手拨出守卫的佩剑，指着阮碧城的口：“你把剑给我，不然我即刻让他下地狱！”

“苏谢！不要以为你用你的命就能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将阮碧城一刀两断！”晏殊攥着阮碧城的衣襟喝我。

“陆宁，把剑放心。”阮碧城挣扎着要起。

像是没有底的深渊，一直下沉，下沉，没有人在，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光，没有可以让我攀附的。

我愣愣的看着晏殊一剑进阮碧城的口，鲜血涌了他一一面，穿而出，细小的血珠挂在寒凛凛的剑刃上，盈盈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