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桌上侧过看他，想了想问：“你觉得晏殊这个人怎么样？”

只是为了能将功补过，还望大人饶了白芷。”

晏殊手指向下，顺着她脸颊到她的脖颈之上，低声：“知不知当初那样多的人里面，我为何独独选中了你？”

“因为你够狠，够坏，够卑鄙。”晏殊一点点牵起嘴角：“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以亲手了结自己亲姐姐的你真是卑劣透了，你像一个女人，一个非常可怕的女人。”

长欢微微蹙了眉，反问：“姑娘为何突然这样问？”

叶白芷摇摇，泪水一晃晃落下。

白衣侍婢点了点，对两名男：“你们送苏姑娘回去，好生守着。”

转时没瞧见，晏殊在煌煌灯火下瞧过来的眼。

因为我看不明白，他将自己园子里的守卫都撤下，坦坦的让我随意

我“哦”了一声，淡淡：“不等了，我乏的很，改日再来。”

想不清楚，也琢磨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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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芷眉睫上挂着泪珠：“是……王后吗？”

白衣侍婢垂眉笑：“祭司大人说苏姑娘随时会来，就将园子里的守卫侍婢都撤了，让你出入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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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口沉闷闷的压着什么，让我息都不舒服，一眼都不愿意看下来，小心退开，起。

我觉得一定是我想多了，每个人都复杂的让我看不清楚，阮碧城，晏殊，叶白芷，就连最单纯的阮莲华有时都让我觉得害怕。

男应声，我随过去时忍不住回问：“怎么不见园子里这样安静？就你一人？”

叶白芷垂眉低眼，再没有的恭顺，“只要您愿意，我会代替她像只狗一样臣服在您脚边，无不依从……”

只要您愿意……

他手指猛一用力，叶白芷角瞬间溢出血丝，却不挣扎，只是瞧着晏殊：“可我在您的手掌中，我的生死，我的命运，全交由您掌控，只要您愿意，我会一辈子跪在您脚边，像只狗一样听话……”

晏殊眯眼看着她。

晏殊看着她一点点笑了，松开手指，她像只狗一般将额抵在晏殊鞋尖，细细低语……

我又“哦”了一声，转随着男便走。

我出晏殊的园子时刚好碰上侯在拱门下的白衣侍婢，她瞧见我并不吃惊，只是行了礼：“苏姑娘不等祭司大人了吗？”

晏殊却不答话，只是一点点攥着她的脖颈，继续：“她也有一张很会骗人的脸，也总是巧如簧，为了她想要得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会去……你看，你们多像，”

我趴在桌上怏怏的唉声叹气，长欢端了汤药进来，垂目瞧着我问：“姑娘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