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抱住她，又说了一句，“我信。”

九微松开他，捧着他的脸极轻极轻的亲了亲他的嘴，他是那么紧张，那么凉，“那你呢？”

“你送我的对钗我很喜欢，这个也是真的。”她继续。

她转离开，沈宴坐在那里看着她离开。

果然不该告诉他小方牌可以重新开始这回事。

这夜里，沈宴坐在树荫下，看她的眼神悲伤极了，他说，“九微，我愿意相信你，就算那些都是你为达目的说来骗我的，我也信。”

九微忽然发恼，“你果然认为我在戏。”

“不。”沈宴抬看着她：“我是真的以为你开始喜欢我了，如果你再坚持一下的话，再骗我几句。”

沈宴睫掀了掀看她。

九微松开他，推开半步：“不必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沈宴动了动嘴，极低极低的：“我信。”

沈宴猛的急促咳了起来，咳的趴在桌上直不起，咳的浑发颤。

沈宴看着她，她在笑，却让人觉得并不是太开心。

九微竟有些难过，她低笑了笑，“算了，你就当那些都是骗你的吧。”

沈宴嗅到她发间浅淡的香，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像小九需要他一样抱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发芽抽枝，密密如蛛网一般缠绕住他。

沈宴看着她看着她，结耸动，仰也亲了亲她的嘴，“我可以给你一切，为你赴汤蹈火，唯独不能说爱你。”

再次重新开始，再次孤军奋战。这句也是真的。”

怀里一空，沈宴看着自己的手臂低苦笑，“九微，戏要全。”

九微心里的小火苗荜拨一声燃了起来，她忽然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侧脸，看他受到惊吓一般，伸手抱了抱他，“真好。”

“这句也是真的。”九微忽然笑了笑，“可惜你一定不信。”

“沈宴。”九微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宴，“我猜不透你对我的心意，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也许在临山镇，也许在更早之前，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我也是在那日你替我挡刀，让我快跑的时候发现，我心有余悸。”九微笑容愈发淡，“如果那天没有救你，如果那天你死在那里，我一定一定会恨死自己。这些都是真的。”

“当初在临山镇我说的也是真的。”她笑着：“我带你去看病是真的希望你活的久一点，因为这世上如今只有你叫我九微了。我为你煎药是真，陪你锻炼是真，想要保护你是真的，从不后悔那日救你也是真的。”

沈宴眼神一动，心快要呼之出。

他再醒来被阳光晃的眼睛一眯，南楚忙合上了窗，“大人醒了？

“我信你。”沈宴仰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但我怕自己错信。”看着九微一瞬间变冷的脸色，他又：“如果你愿意将那块小方牌放在我这里，你让我说什么都可以。”

她讲那样多，沈宴觉得心慌如雷动。

南楚上前问：“大人，要不要继续跟着姑娘？”

九微一愣，沈宴已抿着嘴不开口。

没有星月的夜里，廊下的灯烛慌慌，照在他的侧脸，柔而纤细。

“你还是不信我？”九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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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微愣了愣，看着他在自己眼下慢慢的笑着，那句为何就问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