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攥着手指并不看她,听她轻声
:“我要先去一趟太傅府,你明白该怎么
吗?”
如今爱是她孤注一掷,保命的砝码。
“你以为我会接手?”九微靠着
车好笑的看他。
长情看着她不讲话,半天才
:“为了自保。”低
苦笑,“她已经不再信任我了,我随时可能是她的废棋。”
长情收回目光看她,“您……在想什么?”
低
才瞧见自己不知何时抓着他的袖口,手指抖的厉害,九微收回手攥了攥,她紧张急了,比从前还要紧张。
阮烟山蹙眉狐疑的看她,“进府说吧,你冷的手都在发抖。”
九微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的有些难过,抿嘴笑着说,“并不是什么要紧话,我从前跟你说过很多次……”又笑,“但非常的急,今天一定要说。”
阮烟山眉睫颤了颤,落下眼来
:“好。”伸手将她的兜帽系上,转
回了府。
阮烟山蹙着眉,看了一眼长情又看她,担忧写在眼睛里,“什么要紧的话这样急?”
看了半天,长情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问
:“您在看什么?这么出神。”
“记得。”长情笑
:“您当初还说送给太傅大人的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找工匠连夜赶工
的。”
阮烟山微微一愣。
九微立在府门外的灯笼下等太傅,长情在侧为她撑伞,她仰
看着悬着的灯笼,极为普通的纸竹灯笼,上面写着“阮”字。
“是啊,独一无二。”九微看着那灯笼笑了笑,“可惜他并不喜欢,并不稀罕,那盏琉璃灯我从来没有见他用过一次。”
“怎么了?”阮烟山低
看她,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指,“你怎么颤成这样?”
蹄声踏踏,九微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无限伤感,苦笑
:“曾经有人待你如珠似宝,你觉得难堪,如今求着来让人利用,长情啊长情你为什么这么作贱自己呢?”
?”
“没。”九微仰
看他,笑
:“有些话想跟你讲。”
“你怎么来了?”阮烟山到她眼前,微微
息着,呵出一团袅白的雾气,轻声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我找他有些急事。”九微握着他的手,松出一口气
:“我不方便进府,劳烦太傅让他出来见见我,我在
车上等他。”
“我在想什么……”府门轰隆而开,九微收回目光看着从府内匆匆走出的阮烟山,他发鬓未束,月白的
袍,黑如墨的散发,那样好看,她望着望着喃喃自语
:“我在想有没有一个人爱着真真正正的我……我的
,我的魂,哪个又是真真正正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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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太傅表达过多少次爱意,各种方式各种话语,哪一次都没有这般紧张,从前她是天子,爱或不爱不会算上
命,爱像是她的游戏,她信心满满,她是天子,总会有法子打动一个人。
第51章五十
九微负着手,呵气袅白的
:“你还记得当初我送给太傅的琉璃灯吗?特地找工匠
的那个。”
他笑着摇了摇
,“但您总会需要利用我,只要我对您而言是有利用价值的就多一份安全,不是吗?”
长情应了一声,开车门对车夫低低说了几句什么,车夫调转
踏雪而去。
她盯着他的手指看,半天半天忽然抬
问
:“顾尚别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