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不帮。”
比九微想象中的有些良心。
燕疆死赖着不走,还想再问些她和国舅之间的事情,九微刚想找理解赶他走,便听殿外小元宵dao:“圣上要见燕回公子。”
来的正好!
九微起shen,阮娘先迎过去,低声对小元宵dao:“可有国舅爷的指令?”
小元宵摇了摇tou,小声dao:“还用得着指令吗,阮姑姑又不是不知dao国舅爷对咱们圣上那是有求必应。”
阮娘又问:“国舅爷呢?”
“殿前去了。”小元宵往殿里瞅了一眼,“阮姑姑快别耽误了,圣上还等着呢。”
阮娘想了想便也不再阻拦,回过神来为九微换衣梳洗。
燕疆也不好再留,等着扶南亲手为九微换好衣服,又几经啰嗦的嘱咐,这才带着扶南退出了大殿,出了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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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微是想到赵明岚要见她,却没料到这样快。
小元宵带着她一路急急,入了菁华殿。
还是从前的摆设模样,只是用了她从前不喜的香料,她嫌味dao重。
挑了帘幔入内殿行礼,却只见到赵明岚一人,拥着小nuan炉坐在美人榻上,长情竟是不在。
莫非国舅罚了长情?
“我听说舅舅留你在gong中养病?”赵明岚开门见山,直接了当的问她。
没叫她起shen,她便安顺的跪着,淡声dao:“国舅爷只是有些问题想问燕回,这才留了燕回。”
“什么问题?”赵明岚抱着小nuan炉蹙着眉。
九微看了一眼四周,她便了然的让侍候的gong娥侍婢退下,又问:“如今可以说了吧?”
赵明岚果然是没有一个亲信,除了长情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和她一样失败。
九微抬起toudao:“国舅爷问我落水那日的来龙去脉。”
赵明岚眉tou一紧,忙问她,“你怎么回答的?”
九微无奈的摇摇tou,“我若是知dao该如何回答国舅爷早就放我出gong了,没见到圣上我怎敢乱答。”
“你还没有回答?”赵明岚诧异问。
九微点了点tou,“我只说是当日圣上叫我过去只是为了询问我国舅爷近几日可好,没想到ma突然受惊,便发生了那样的事。”
赵明岚蹙着眉tou想了想,点tou,“也只能这样答……舅舅信了吗?”
九微也若有所思,“大抵半信半疑吧,不然怎会继续留我在gong中,说等有空闲了再来问清楚。”顿了顿问赵明岚,“圣上觉得我该如何回答?”
赵明岚搂紧了小nuan炉,略微思索dao:“就按照你之前的答,一口咬定我只是在问舅舅的事情。”
“那……”九微为难的问dao:“国舅爷若是问起ma为何突然受惊的呢?”
“就说不知dao。”赵明岚否认的liu利。
九微愈发为难,“可是当日长情在ma车外,不知dao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若是国舅爷审问起他……可怎么办?”
“不会。”赵明岚眉tou紧锁的dao:“舅舅已经问过他了,他知dao该怎么说,若不是我保着他,他如今就不止受些板子了。”
哦?这么来说国舅已经罚过长情了?怪不得不见长情,长情的shen子她再清楚不过,吃不得苦,入gong之后她就没让他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