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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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国舅答的冷漠，“既然杀了他会让九微不安，那就让他在京都苟且偷生。”

她怕国舅，从来不敢如此讲话，如此坦的掉眼泪，她是一国之君，哭起来多难看。

“他也不可入。”国舅松开冒牌货的手，将帕子丢给一侧的人，不知是在对谁讲，冷淡：“他不能再和九微见面，不能让任何人知他已回京都。”

沈宴笑容一减，片刻后才缓缓笑：“玄衣，还不快谢恩。”

你让从郁留下，两次你都让我见识到了你的厉害。这次呢？你打算怎么办？送我去见我娘吗？”

国舅的眼神微微闪动，映着那张泫然泣的脸。她一直在发抖，眼泪落如珠子，“那也好，反正这世上除了你，我也再没有别的亲人了，还不如去陪我娘，这皇帝我也不想了……”

冒牌货脸上还有泪花，眉眼却带笑，几步过去拉着国舅的衣袖急急问：“真的？”

沈宴能不动声色的将玄衣从皇陵接回来，瞒天过海这般久才被他的人查到，送出京还不如留在他的眼底下。

“我说的不对吗？”冒牌货泪珠子个不住，“自己的弟弟都保不住，这个皇帝当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能拂逆你，不能恨你，只能恨我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告诉你玄衣在哪儿，害了他……”她抬起，眉睫打，满脸眼泪的看国舅：“你若是杀了他，我这辈子都会不能原谅自己。”

国舅细微的蹙眉，拉过她的手替她手，冷声：“但他不能离开京都。”看向沈宴，“我要知他的一举一动。”

沈宴轻笑：“国舅若是不放心可以将他留在中，放在你的眼前。”

冒牌货伸手摸了把脸，笑盈盈的看国舅。

而冒牌货确实的比她要好的多，比她会让国舅心，她从来都不会这样直率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九微还是很吃惊，她的舅舅居然这么轻易的放过了玄衣。

明明是个冒牌货，但她知那么多，多的九微几乎以为她就是真的，毕竟那些往事太羞耻，她连长情都没有讲过，但这个冒牌九微却知，那字句讲的九微都发愣。

国舅冷笑一声，忽然将眼睛落在九微上，“质子燕回。”

她的母后，她的舅舅，她以前的事情，都变成了冒牌货的。

她也从来不知她的舅舅居然吃这一套。

玄衣纤细的肩背了，抬谢恩，又看冒牌货，轻声轻语：“玄衣也谢过阿姐。”

沈宴的眉蹙紧，却是在笑，“国舅只不过换个地方禁他而已。”

“嗯。”国舅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帕子，递给她，“干净。”

但显然国舅心了，在她哭的越来越可怜，浑都发抖的时候放轻语调：“我不杀他。”

“嗯？”他的手指冰冰凉，九微看了一眼忙松开手，遮遮掩掩低声：“原来是她将玄衣的藏之所告诉了国舅啊，我还以为出了内……”她攥紧手指，也不知是冷是气，指尖都发凉。

“不要胡说。”国舅打断她的话，语气不重。

九微看着她哭，看着国舅眼神一点点化，心里一点点发沉，沈宴忽然拉了拉扶在他手臂上，她的手指，低声问她：“你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