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耗着，是在端木微之的茶喝到一半时，她撩帘入了大殿，素白的脸都像冒着寒气。

端木微之轻笑一声撩袍入殿，由娥服侍着换了袍，又好整以暇的坐在侧榻上隔着袅袅白白的茶香有一眼没一眼的看殿外。

第49章十五

纪萤伸出手，他便惊恐的往后缩，纪萤看舒曼殊：“我要能经常见到他。”

舒曼殊看了一眼端木微之，他立刻意会，将纪从善推到纪萤跟前，舒曼殊：“他在皇中关了十几年，最卑微的活着，你不是曾想救他出去过好日子吗？如今因为他是傻子，你嫌弃他了？”

她甚至不曾想过要报仇，陆长恭一直希望她能这样活下去，可惜如今她活下去的动力不再是那株会开花的藤蔓，舒曼殊给了她新的希望，复仇。

这一场大雪止息时，舒曼殊终于松了眉。

萤？端木微之看着被抹乱的雪地，低笑：“你会写你的名字？”他记得舒曼殊说过，她不识字的。

有娥近前小声：“圣上，还是让婢去请娘娘进来吧……”

端木微之颇为诧异的看她，“你怎么了？”看她不自然的将脚踝慢慢伸展，也不开腔，端木微之便撩袍上了石阶，一往殿内走，一：“进去吧。”

这雪的夜里，廊下灯千盏，打在细雪上皆都生出盈盈的碎光，纪萤就坐在石阶上，上的细绒斗篷逶了一地，肩是一星星的雪花，她埋似乎在地上写着什么，耳背后的碎发被灯火耀的茸茸。

她就是不开口，内侍娥全数都在殿外远远的候着，端木微之不开口没人敢上前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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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从善怕极了舒曼殊，趴在雪地里偷偷抬眼看纪萤，想后退，端木微之却迫他在原地，瑟瑟发抖。

天色暗下时，端木微之立在菁华殿外是有些吃惊的，他没料到纪萤会来找他，打从见过纪从善之后，她变的极为安分，安分的让人不自在。

纪萤不接腔，侧子想站起来，却只是微微倾又坐回了石阶上，耳有些发红。

经历过的，所遇到过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可她心里一直有株会开花的藤蔓，朝气蓬的生长着，那就是纪从善，红鲤赋予她的全是生光的希望。

她便惊的抬，在端木微之的影里惊慌慌的抖动眉睫，耳垂上的两粒琥珀坠子扑落落的缠在了碎发上，伸手抹掉雪地上的字迹，有些慌：“没什么……”

嗒的一声合上了茶盏，他细微的蹙眉，“不准去，朕倒要看看她能拧到什么时候。”

立刻便有娥上前扶她近前，端木微之撩下茶盏，哼的冷笑：“朕就不明白了，说句话会死吗？”抬眼瞧她，愈发的

她依旧坐在石阶上不动也闷不应声，端木微之终是顿步在门槛，回了：“需要朕扶你就开口啊。”一副似笑非笑的摸样，是吃定了她在雪地中待久了，没有人搀扶极难起的，看着她死活都不愿放子开口的摸样好玩极了。

端木微之挥手退下随侍，放轻了脚步近前，压下一阴影看那雪地上的字迹，“在写什么？”

“爱妃，需要朕吗？”他眉眼弯弯的挑笑，酒窝一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