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萤淬不及防被拖个踉跄，挣：“放开……”

“自然。”舒曼殊将她的手袖在袖子里，轻声：“你知，我对你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要你开口，我从来都拒绝不了。”

纪萤蹙眉，“你见过？”

“如今不同了。”舒曼殊俯下，勾起她的下颚，“如今多了个闻人夜灵，太后似乎很喜欢她……”

“你不信？”瞧她一脸的不信，他索扯了她的手腕，往外走，“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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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灯立在原地，瞧着手中的祈福灯忽然觉得有些失望。

纪萤冷笑，“你不是早就和他勾搭好了吗？只要摇光帝姬入，她是什么样子重要吗？”

纪萤蹙眉，“荣阳公主在东厂？”

在落雪的夜空中瞧见了光，一零星的朱红微光，像星星，却飘飘的游浮，一点点的萤光，是她从没见过的光。

“恶心。”纪萤漫不经心的讽刺，又问：“你要去东厂什么？”

“你要乖乖听话，不能出差错。”将狐裘裹了她严实，舒曼殊牵了她的手，没没脑的说了一句，“我明天要到东厂一趟。”

走了。

舒曼殊低偎在她耳侧，轻声：“想不想知荣阳在东厂两年，如今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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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闭了嘴，让他满是惊奇，一走一问：“你在怕什么？别人知你在哭？”

“嘘！”他竖了手指，低声：“若是将人招来，我就告诉她们你刚刚在什么。”

他独自进了屋子，片刻后灯影晃动，他提着一只朱红的祈福灯兴匆匆的出来，却没了人影。

舒曼殊直起来笑眯眯的看纪萤不答话。

舒曼殊反倒问：“不问我去什么？”

舒曼殊扯了袖口，低为她脸，一笑：“你这副样子，端木微之瞧了怎么会喜欢呢？”

被笑的莫名，纪萤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摸了一手红口脂。

“所以呢？”

怎么可能？纪萤一点都不相信灯笼可以飞上天，“鬼扯。”

纪萤穿过白玉桥，细雪中回，忽然瞧见半空中荧荧的一点朱红微光，游浮的升了起来。

她缄口以默，他也讨得无趣，索闭嘴。一路鬼祟的溜进一院落，遍是积雪压倒的荒草，停在一间屋子前，让她在门外等着。

“你会告诉我吗？”

“小摇？”回廊下有人挑灯望过来。

“当然。”舒曼殊敛下目光，瞧见她的脸噗的笑了，一手环了她的腰，笑：“哪里冒出来的小狸猫？”

纪萤慌忙回，瞧见舒曼殊挑灯过来，“去了哪里？让我好找。”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不禁微诧，“祈福灯？中也有人放祈福灯？”

纪萤眉睫一敛，抿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