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萤歪看他，笑：“那我一定提前杀了你。”

舒曼殊抬眼，她凑过脸来眯眼笑，“舒曼殊大人，你生气了？”

她也笑，眯着一双眼睛，“如果我说了，你会放我走？我不觉得你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手指在桌面上一顿一敲，舒曼殊扬声问：“陆督主有事？”

闻人夜灵换了一声素色短打小袄，瞧见纪萤入厅，便提了

位置随略偏，布景却极好，假山迎过是一路的红梅，开在素白的雪地里太过妖了些，抄手游廊上有零落的枯藤垂下来，像是紫藤，又像是迎春花藤。

闻人夜灵，陆长恭和顾小楼都在。

廊外大雪未止，靡靡而落的没有声息，舒曼殊看她似笑非笑，愈发狡诈的摸样，忽然不清楚，将她教成这样对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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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舒曼殊笑的不置可否，“如果你说了，我会杀了你，立刻。”

不小的府邸，东西两侧各安排了开，闻人夜灵吵着要住东侧正房，舒曼殊便带她先入住了西厢房。

“回去再说。”

“陆长恭。”

陆长恭立在门外，淡声：“夜灵公主在前厅请两位过去。”

舒曼殊不由苦笑，“阿萤……”刚要再讲什么，门外有人叩门，“谁？”

看着她将汤药喝完，舒曼殊才漫不经心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房内炭火倒是烧的足，烘烘的，她围在侧塌上不多会儿手脚便了过来，舒曼殊将一切打点妥当才来瞧她，端了一碗热汤药来，放在她眼前，伸手摸了摸她手心才笑：“一路上都没过。”推了汤药给她，“趁热喝了。”

舒曼殊却无可奈何，抱着她一路出门：“你就是吃定了我舍不得下手才这么说……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的会杀了你。”

舒曼殊瞧了她一眼，随后：“这便过去。”

“比如……你现在想改变主意了，不想入了……”舒曼殊瞧着她，似笑非笑。

她掀了眉睫看舒曼殊。

“杀了我啊。”她答的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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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恭已然近前，拱手：“请诸位先在此稍作休整，晚上圣上和太后会设宴相迎。”前带路，将几人迎入府邸。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舒曼殊来牵她，瞧她一脸的不悦，弯腰提了鞋子为她穿，一：“这个闻人夜灵说不定也会入，将来同在中少个敌人也是好的。”

抱着她到前厅门口，才放下，侍婢打了帘子，舒曼殊牵了她进厅。

靠在狐裘里，她连眼都懒得抬，“都说不腻味。”

像一只坏透了的狐狸，舒曼殊伸手环住她的腰，横臂抱起，一扯了斗篷为她盖好，一：“是啊，我现在很生气，怎么办呢？”

纪萤轻微冷笑，“晚了，我已经得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