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恭顿了端茶盏的手，没有抬眼。旁侧的端木微之先：“舒曼殊你不是有话同陆长恭讲吗？在外面磨磨蹭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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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个雪球啪的打在窗棂上，细雪透了进来。

陆长恭放下茶盏，淡淡：“这些同舒大人没什么关系，不劳您挂心。”

“他要我用纪川去换。”舒曼殊抬眼，：“我想跟陆督主借用一下纪川。”

陆长恭眉未松，“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舒曼殊上前，撩袍坐在旁侧，勾了角：“您是要将小阿川当女儿来养吧？若是如此，待她年岁满了，我好来提亲啊，督主大人。”

腹，痛的他闷哼一声松了手，纪川退在拱门之下，笃定万分的：“督主不是你。”言必转便走。

陆长恭瞧了一眼，眉顿紧，“这是……”

舒曼殊在后：“他会的。”看她顿了脚步，又笑：“我跟你打赌，他一定会将你交出去。”

瞧她走的远了，舒曼殊才笑，啪的一声折断一枝腊梅。

他的眸子果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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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殊将一封信笺递在了桌面上，“陆督主还认得这笔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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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恭松眉笑了，“不知舒大人这是在求我？还是用圣上来压我？”俯下看他，“你觉得我会用阿川来换摇光帝姬？”

舒曼殊继续：“只是借用而已，我怎么会舍得让纪川落入安思危那个老东西手里？”将信笺收回，细细缓缓的打开，“只要纪川饵，我救回摇光，你抓住安思危，各取所得，何乐而不为呢？”

舒曼殊指尖点在火炉之上，笑：“不瞧瞧小阿川心里总是安稳不下。”抬眼瞧陆长恭，“陆督主，我听说你给小阿川请了先生？”

纪川霍然转，看定他挑眉而笑，一口痰啐在脚边，走的也不回。

厅里添了炭火，侍婢添好热茶退下，舒曼殊挑了帘幔进来。

纪川忍不住开窗去瞧，窗外银雪之上顾小楼将手中的雪球抛的一起一落，冲她挤眉弄眼。

陆长恭眉眼一掀，看定他：“舒大人，若是您就为了这个而来，不好意思，长恭便不陪了。”刚要起。

“会。”舒曼殊毫不犹豫：“你一定会。”角的笑涡一浅浅的勾起，“因为你梦都想要抓住安思危，这样大好的机会，你怎么会舍得放过？”

“安思危那老东西送来的。”舒曼殊靠在椅背之中，“摇光在他手里。”

“啪”一戒尺敲在她肩膀上，纪川猛地一把攥住夺过，错眼瞪着立在眼前的双鬓斑白的老教书先生，目凶光，吓的他一个哆嗦。

“怎可……怎可对师长如此无理！”老先生气的瞪眼，伸手：“将戒尺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