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能如您所愿了。”陆长恭眉眼不抬，“您来之前她刚出京执行任务了。”

忍不住叹了气，陆长恭无奈：“那臣只有入向太后请罪了。”

陆长恭没讲话，顿了顿撩袍跪下，“臣教导无方，使得纪川惊了圣驾，带其请罪。”眉眼恭顺。

他一腔的火苗腾在，压不下又吐不出，看着陆长恭气的发抖，扬手一鞭抽在他面上，气急：“好！好你个陆长恭！变着法儿来哄骗朕，是欺朕年幼不敢杀了你吗！”

陆长恭抬，看着他淡声：“夜深了，还请圣上早些回安寝吧。”

小公子恍然，继而蹙眉愤然，“你胆敢派人监视朕！”

太后压在话，他一概的怒火全数发不得，生生的压在。

“朕自己会走！”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锦衣小公子转拨开护着他的锦衣卫，怒：“没用的东西！都开！”

太后两个字像到束缚他的符咒，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搬出太后他便只能缴械投降。

“不然……”

“是在向我立威。”陆长恭素白的手指拂过鞭痕，赤红

“臣在。”

陆长恭看他抿紧了嘴不再讲话，便：“臣送您回。”

一句话将小公子噎死。

“圣上可认得他？”陆长恭问。

依旧在笑，眼角的笑纹细微，淡声：“圣上方才说纪川行刺吗？”

陆长恭依旧那副倦怠又不动声色的样子，像极深的湖泊，怎么都看不到低，他想些什么，下一步会怎么算计自己，全然摸不透。

“是。”高大同俯首：“回督主，属下赶到时纪川队长已经将刺客清剿。”

“不敢不敢！你如今还有什么不敢的！”他要气炸了，只觉得浑冒火，恨不能将眼前这人一刀刀刮了，将鞭子啪的攥在掌心里，：“行啊，纪川他救驾有功，朕定要好好的奖赏他！让他出来领赏！”

“臣不敢。”陆长恭笑容未减，“圣上近日里时常出，太后一直安心不下，所以委派臣安护圣驾。”

“属下在。”东厂卫队中有一个窜了出来，上前叩拜。

陆长恭又：“大同，圣上遇危时你可在一品楼见到纪川？”

陆长恭淡笑，“你以为圣上是单纯的为了拿她？”

小公子瞧了一眼，那人生的再普通不过，只两撇小胡子有些眼熟，他听陆长恭：“这是东厂侦缉队的，先前臣一直派他在一品楼里暗中护着您的。”

陆长恭垂眉：“臣不敢。”素白的脸侧一鞭痕细微的渗着红珊瑚似地血珠。

那一行蹄声起，渐渐远了，陆长恭才吐出一口气，沈环溪慌忙来扶他，看他脸侧那鞭痕血珠子直往下，蹙眉：“督主为了一个臭未干的丫，至于惹恼圣上吗？”

小公子觉得自己被他耍的团团转，偏一句都反驳不来，终是忍不住眼眶一红，愤似地将鞭子仍在地上，言语都打颤，“你们一个个……一个个都是混！巴不得气死朕……”

“朕不走！”小公子扬了下颚瞪他，“朕就在这儿等你把纪川交出来！”

“陆长恭！”

小公子抿嘴不答话，陆长恭负袖：“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