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麟不喜欢被人打扰,你们需要什么,列一份清单给我,我帮你们询问一下他的意思。”
贺凛冷着脸走到角落,重新将它搬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严厉地瞪着飞拓:“以后不要乱动它。”
贺凛脸上并无意外的表情,只要他们对安闲提供的药物感兴趣,早晚都会查到他这里,只不过时间比他预计的晚了不少。
飞拓立刻不说话了,转
正要离开,忽听贺凛语气不善地问:“我的‘
齿一笑’呢?”
“是的,贺凛,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飞拓提醒:“贺爷,您这几天好像还有几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飞拓:“……”
“他果然是你的人。”郑肯不满
,“你明知我们在找他,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什么会议比订购战备物资更重要?”贺凛义正言辞地表示。
“有文泰大师出手,少一个云麟又有何妨?”贺凛很清楚安闲的才华,但他资历尚浅,过早显
锋芒,容易招惹麻烦。目前只有少数几人知
他的
份,待他日羽翼丰满,即可大放异彩。
那盆大漠菊不是您的最爱吗?怎么一天不见就“俗”了?就算它再俗,也比这株看起来像假牙一样的怪花要好吧?!
飞拓张了张嘴,小心
:“贺爷,将它摆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要不换上那盆大漠菊?”
下午,贺凛打好包,让飞拓载着他直奔思悠山。
“云麟。”
见他一副视若珍宝的喜爱模样,飞拓觉得贺爷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犀利了。
飞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回
:“您问的是那盆奇怪的花?我帮您搬到角落去了。”
贺凛重新将它搬起来,摆放在小茶几上,越看越觉得它不笑的时候,其实也很美,只是美得有些不容于世罢了。
最近,安闲的花花世界新上架了一
“俗。”贺凛高冷吐出一个字。
一笑,实至名归。
结束通话之后,贺凛站起
,吩咐
:“准备一下,我们下午去思悠山。”
“贺爷,郑肯将军有事找您,您现在方便通话吗?”飞拓问
。
贺凛冷飕飕地瞥了他一眼。
飞拓只以为贺凛还没来得及
理,所以主动代劳了。
“将军,您找我?”贺凛接过飞拓递来的热茶,语气平静地问。
“接进来吧。”贺凛坐在沙发上,点开自己的通讯视频,屏幕上随即出现了一名
着军装的中年男子。
那么丑的花,以贺爷苛刻的审美,怎么能够容忍它出现在如此显眼的位置?
“好了,时间紧迫,其他事情等比赛结束后再和你详谈。”郑肯只是过来确认一下,既然已经得到答复,也就不再啰嗦,“我
上让人列一份清单给你,务必请云麟大师尽快将药
好,有什么条件尽
提,我们一定满足。”
飞拓再次提醒:“……您一个电话就可以订购了。”
正在这时,飞拓敲门进来,一眼看到那株龇牙咧嘴的“
齿一笑”,忍不住牙疼了一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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