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的梦是对我人格的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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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早之前便认识。”男子的口吻略带几分苦涩。

魏苏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本意是想要一把铁锤，可惜水晶球的能力有限，且铁锤不方便随携带。

起了这个念后彻底笃定面前是个冒牌货。

男子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冷静，一时无话。

后，便开始本分的工作。

方杉嘴角勾着：

男子被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激怒，微微甩了下袖袍，地动山摇。方杉瞬间变脸，冷哼一声，跺了跺脚，地面自前方三尺裂开，飞速向男子的方向延伸。

男子躲过后皱了皱眉，望着方杉：“我没有恶意。”

魏苏慎偏过，看见方杉就站在几步外的柳树下。

唯一的想法是对方仿佛不上这张脸。

方杉嘴角噙着的笑容不怎么正经：“那你想要什么？再续前缘。”

“吃鸡爪时不啃哪一指？”

魏苏慎按照方杉所说，把水晶球放在床，闭眼进入梦乡。

方杉给足了耐心，对方不开口，他就在原地安静候着。

后面四个字说得有些冷嘲热讽。话说出口的同时他也被自己的恶劣态度惊了一下，偶像剧看了不少，前世的恋人就在眼前，按理目光相对间就该心神激，然而他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对方依旧未答。

方杉笑着眯了眯眼：“走吧，看看对方大费周折是想让我看到什么。”

和想象中不同，他以为系统的梦境会以酒庄作为大环境。

魏苏慎：“最喜欢喝什么酒？”

魏苏慎一脸平静地对方杉：“一问三不知，留着他过年么？”

仿佛知他在想什么，魏苏慎轻声：“特意让水晶球用念力打造的。”

这张脸太有标志，哪怕看一个轮廓都能认出就是之前在棺材里躺着的男子。

梦里风和日丽。

“……”

男子一怔，并未立刻回答。

一草一木如同加了一层滤镜，色泽格外鲜艳。山川蜿蜒着向前，一眼望去本看不到尽。方杉却并不着急，像是春游踏青的旅人，走走停停。

前方突兀的出现一人影，纯黑色的长袍随着他转的动作被风的皱起。

对比他的态度，方杉可以用平淡形容：“你哪位？”

说话时未曾看方杉边的魏苏慎一眼。

方杉并未因此产生愧疚，反而侧过脸看魏苏慎，后者的反应比他还要镇定，淡淡开口：“他的阴历生日是几号？”

“这不是由我主观意识创造出的梦境。”

男子并不知晓他的内心活动，态度恢复到最开始见面时的样子，字里行间像是藏着不得已的苦衷：“你都忘了，对不对？”

“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化不开的惆怅。

方杉咽了下口水：“你的意思呢？”

周围是连绵万里的山川，广袤的天空下，任何生物都像是被圈养起坐井观天的青蛙。

风动长发衣袖，没有走沉默。

方杉瞳孔骤缩……哪里来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