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菁菁这才消停了。
午后时光漫长,黄菁菁想着镇上的周士文,又觉得自己少说了句,周士仁怀里兜着那么多钱,路上被人抢了怎么办,应该租辆牛车去镇上的,来回快,她也好早点知晓镇上的情形。
好不容易积攒的银钱又没了,黄菁菁没有上回的愤怒,只有能帮周士文比什么都强,她算是看出来了,刘慧梅这个儿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要了,间接害了原主,这次又害了周士文,往后不知祸害谁呢。
平复好心情,她缓缓走了出去,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周士武累得满
大汗,汗珠一颗一颗
落,在木
上晕开一大片水渍,她心下动容,“老二,这么晒,小心中暑了,柴放木材上堆着,自己就干了。”
周士仁抿了抿
,
咙热得厉害,他娘为了他们,还真是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他怔神的空档,黄菁菁扯着嗓子开始骂了,“我的衣服烂成这副样子你们谁放在心上过,要不是你二嫂发现,你们是不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去去去,给我买件新衣服回来,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还比不得儿媳贴心,老天爷哪,你咋不开开眼呢。”
灶房洗碗的范翠翠听到黄菁菁骂人的话,心里熨帖不少,看吧,这时候知
自己的好了吧。
日光耀眼,周士武抬
,见黄菁菁担忧的望着他,
神
更好了,鼓足干劲
,“娘,我不热,春天的太阳再晒都不会中暑的,娘您觉得热回屋歇着,稻种剩下不多了,下午就能弄完。”
到,声音压得很低,周士武改好了,但她仍不敢相信他,这笔钱她开不起玩笑,只有交给周士仁她才放心,“你去镇上,外人问你怎么了,你就说我衣服坏了,要去镇上买件一模一样的。”
她脸色一变,立即板起了脸,扯着沙哑的嗓门
,“怎么,我说的话不中用了,使唤不动你了是不是,什么日
不会中暑,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发肤受之父母,我一老婆子都知
这话,你不懂啊?”
周士仁眼睛一红,莫名
了眼角,哽着声
,“我这就去镇上给娘买一件一样的回来。”
“看什么看,你有钱你也给我买去,我就没穿过件好衣服。”啪的声,黄菁菁把门关得震天响。
她靠墙坐着,手里心不在焉理着韭菜,周士武挨她坐着,跟着他一起,地里的韭菜长势好
周士武看周士仁埋着
,眼睛红红的,又看看屋里同样红着眼的黄菁菁,直觉其中有事,但说不上来,黄菁菁的衣服破了,范翠翠主动给她
补黄菁菁不肯,怎回屋就换了衣服要周士仁去镇上买了?
周士武讪讪摇
,快速抱起一捆柴仍在地上,“我这就回去歇会。”
说着,紧紧的把衣服缠在自己手臂上,捂在怀里出了门。
黄菁菁心
又欣
又无奈,其实,几个儿子好好教,还是不错的。
周士武顿了顿,笃笃
,“娘,我砍些柴回来,农闲就给您弄
衣衫。”
反正她在村里就是个不讲理的泼妇,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会怀疑。
她觉得占了原主的
,总要为原主守好几个儿子,至于儿媳她顾不上了,她没那个能耐。
“谁不会说好听话,什么买回来再说。”屋里,黄菁菁不咸不淡回了句。
周士武答了声好,把昨日砍的柴也抱出来晒着,打定主意,挣了钱,先给黄菁菁买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