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菁菁望去，别说，还真是个人。

西屋的门打开，出方艳幸灾乐祸的脸，“大嫂，你是不是在镇上过惯了好日子，怎么饭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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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士文周士武走了出去，周士仁紧随其后，三兄弟材魁梧，不好得罪，男人怕了，着笑，“周寡妇，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上就过年了，有些账要和你算算......”

刘慧梅脸上的笑僵了僵，“四弟妹说的哪儿的话，再怎么忘都不能忘本是不是，更何况，我和你大哥在镇上的日子并没想象中的好。”

“账，什么账，冤有债有主，谁欠你钱你找他去，我不着。”黄菁菁脸色铁青，再次让周士文把他们轰出去。

黄菁菁知他是谁了，郑荣，周士义狗友的爹。

黄菁菁气得不过气，就该年前分家的，什么一家人开开心心过年，不气死她就算不错了。

“小嫂子别撵人，是我，是我。”来人穿着藏青色的长袍，个子不高，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

“娘，您别生气，我把他撵出去就是了。”周士文的话说得云淡风轻，脸上却酝着波涛骇浪，周士武一惊，跟着起，“大哥......”他干抿了下，“四弟后好像跟着人。”

刘慧梅双手沾满了血，鼻尖腥腥的，她特别想扔了鱼掉就走，但她赌不起，转过，笑着回，“娘，我知了，这就出去弄。”

一年到，周士义没少向他借钱，每次都找原主还，不还的话周士义又哭又闹，为了耳朵清静，原主不得不拿钱出来。

每一次周士义都保证说下次不敢了，结果一而再再而三借钱。

方艳不信，张嘴反驳，黄菁菁看不过去，“老四媳妇，就你能耐了是不是，那你帮你大嫂的忙，要是让我闻着鱼腥味，你们就给我去河边网鱼，把浪费的鱼给我还回来。”丢下这句，起朝屋里走，斜了刘氏眼，“还不赶紧扫。”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周士义称兄弟的不是正经人，既然不是正经人，犯不着给脸色，黄菁菁不给面子，“老大老二，把他们撵出去。”

原主死了或许是种解脱，这种生来讨债的儿子，不如不生。

四条鱼，两条清蒸，两条熬汤，鱼刚上桌，门外就响起了周士义哭爹喊娘的声音，黄菁菁算是明白了，周士义这种懒人就是掐着饭点回来的，她拍桌，“老大，把他给我撵出去，整天想不劳而获，哪儿来的好事，我是娘还是他是娘，让他。”

郑荣见黄菁菁动了真格，推了推周士义胳膊，让周士义说话，周士义一跪倒在地，准备用同样的招数，跪嘛，认错嘛，发誓嘛，他从小用到大。

一旁站着，我什么时候吃完了你就什么时候扫，脑子笨就多看，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黄菁菁翻了个白眼，眼角瞥到灶房里杀鱼的刘慧梅形一顿，她，“老大媳妇，你不知鱼腥味重啊，在灶房杀鱼，是不是要弄得灶房臭烘烘的才高兴啊，不想饭就直说，我老婆子还能不谅你？难我就这么不好说话？”

“喜欢跪是不是，要跪别跪我，跪他，看看你跪他能抹消你欠的债不？”黄菁菁铁了心思不准备周士义的事，

黄菁菁没个好脸，“谁是你小嫂子，说话没带脑子是不是。”